“尸体在坟墓中的变化往往关系到进入坟墓之后究竟是大吉还是大凶,能够这样就判断出尸体的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陆大叔说。
“坟头断之方法灵活多样,先观形势兼看坟头,如满山绿色、坟顶无草,这种情况坟墓内必生虫蚁等等,再用理气兼顾择日,初年首重纳气,岁久更重收气,坟墓内之尸骨好坏取决于气之聚散。只要能够举一反三,就可以做出准确无误的坟头断。但是可以的是,如今当下这样的能人已经几乎不存在了,很多秘术就此就要失传了。”云希明说。
“可是你竟然还会使用这种方法,实在是了不起。”闵澜说。
“我也是机缘巧合,和爷爷的以为老朋友聊天,他跟我讲了一点,又送给我一本书,说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和我有缘,让我务必详读,竟然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云希明说。
“可是公子哥,你刚才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蒲坐坟啊。”大哲说。
“对,蒲坐坟,这个和之前那些例子全都不一样。首先我们来看这里的峦头,虽然都是小山包,但是也形成了一种峦头,三峦环抱,山势凝聚,汇于地中。再看理气,顺气融汇,聚气安泰,融气于内,不外消散。最后看择日,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却有一颗星星早悬于当空,可谓是碧星一悬。”云希明说的就像是外语一样,大家听的全都云里雾里的。
“公子哥啊,这些什么悬啊,垂啊的,我们都听不懂,能不能来点通俗易懂的?”大哲说。
“这样的情况之下产生的一种坟头断就叫蒲坐,就像是一个蒲团的坐垫一样的环抱的坟墓,可以判断出来,里面的尸体是坐着的,呈现出一种坐化的姿态。”云希明说。
“坐着的?!公子哥,谁家下葬不是躺着的啊,哪有坐着的啊?再说了,坐着也没有办法进棺材啊,难道还有立着的棺材?”大哲说。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在别的地方不可能,但是在这里,却是极有可能,你忘了他们是什么民族了么?”云希明说。
“是左国后人。”陆大叔接过话头,“他们没有下葬使用棺椁的习惯。”
“这么说还真是巧了。”大哲说。
“不是巧了,这种死法是死者自己的选择,他是自己走进去然后选择死在里面的,所以尸身才会一直保持着坐姿。”云希明说。
“自杀?古人也这么任性啊?”大哲说。
“不是自杀,还有一种叫做坐化,也就是那种得道高僧,自然死亡。”云希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