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别瞎说,总是死啊死的,听着多不吉利。”王娜姐说。
“王娜姐放心吧,我的命硬着呢。”大哲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娜姐说了,你就好好听着,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闵澜严肃的说。
大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好好好,不说了,以后在也不说了。”
“行啊胖子,看样子有门啊?”云希明不正经的说。
“别瞎说。别瞎说。”大哲第一次没有反驳云希明的话。大家麻利的收拾东西,往山下走,走到老左的老房子,云希明和陆大叔陪着老左去处理老左父亲的尸体,天色已晚,下葬是不可能了,但是简单的清理工作还是必须的,这方面云希明是专家,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回到了村子里,没想到袁茹派来的运送补给的人比我们的速度还要快。村子里面已经升起了烟,开始准备饭菜。这一次王娜姐可不干了,“你们不会弄,还是我来吧,这个怎么能这样处理呢,这个应该这样,给我把这个再洗一遍。”有王娜姐张罗晚饭,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就在附近找了五六间干净的房舍,用来休息。
袁茹运送过来的东西还真是设施齐全。里面所有的东西应有尽有,从被褥到牙签,从电脑到自动无线路由器,全都有。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去了山里没有信号的问题了。百无聊赖又忙活了一天,我躺在床上开始翻看最近更新的新闻和微博,全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不过我也看见了袁茹说的。当地的晚间新闻几乎全程都在报道袁茹的到访,要知道这样的小地方虽然旅游业很是兴盛,但是却不见得有多少达官贵族来过这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可是中央的官员,这样的级别那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新闻里面还播放了袁茹的专访,说的也都是一些官话,安抚民心当然也是最关键的一部分。
新闻没有什么好看的,微博上也没有什么营养,不过有一条微博挺有意思的,这个写微博的人叫,中心医院内勤,她的微博下午的时候更新了一条,现在医院里到处都是老年人,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养老院而不是医院呢,不过下午查房的时候发现患者登记明细的大被单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拿走的,又要重新补录一遍了,真是悲催。
下面于是有好多留言,有的安慰她不要着急,有的谴责当今的医院管理疏漏,还有的在下面打广告。我对这条微博感兴趣也是因为它提到了早衰的怪病,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关上了手机。这个时候王娜姐说饭菜已经做好了,早就饥肠辘辘的我们那还管的了那么多,赶紧为围了过去。
这个时候陆大叔和云希明也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把老左给五花大绑的扛了回来。
“老陆,这家伙怎么了,你们要这样?”大哲问。
“这可跟我和陆大叔都没有关系,是这个家伙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云希明指了指老陆说。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提出来的,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明天了,我就又要被别人替代,不管是左山还是左海,都没有办法和你们正常的交流,为了让他们不给你们添乱,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给他们点吃的,如果没等到我出现你们就完成了任务,就把他交给蒋大夫,只有他能够让他们两个安静下来。”老左说,这话说的还有点让人心里发酸,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一天,但是看得出来,左树的心地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