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神农族的后人事实上正在慢慢的减少,几年前我父母开车出游,经过一个希望小学,车子经过学校门口的时候,整个学校就在我父母面前,轰然坍塌。我父母就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竟然什么也做不到。学校变成了一片废墟,而我的父母在打电话通知了火警之后,把车开到了深山之中,使用家族的秘术,用两个的生命,抱住了全校六十多名师生的姓名。春节前夕,我的妻子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在去产检回来的路上,看见县城新盖的化工厂燃起了熊熊大火。我妻子的车子原本就在周围,本来受不到波及。但是车身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化工厂发生爆炸了。当时车上所有的车载广播都在播报,有一队消防战士被困在了火海之中,我妻子几乎没有犹豫。动用秘术,保住了那队消防战士的性命,但是却赔上了她自己和我未出世的孩子。她和我父母一样,在生命的最后,都选择猛的踩下油门,用最后的气力。誓死守护住了神农族的秘密,也保住了无辜百姓的生命。”蒋医生说。
“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我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种族,用这样的方法守着自己部族的秘密,也守护着世间之人,这真是大爱啊。”王娜姐说。
“过奖了,神农族的后人理当如此,不过现在神农族族人已经少之又少,我妻子的父母早些年前就已经去世,我父母有的突然并没有告诉我关于其他神农族族人的消息,也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别的神农族族人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任何神农族族人了,除非他们找到我,否则我们这一族到了我这里,就算是断了。”蒋医生说。
“抱歉蒋医生,提到了你的伤心事,只是你不要怪我多嘴,你们是怎么?”我问。
“我们的这种家族秘术使用的时候,可以针对一个人,也可以针对一群人,但是这种法术是不可逆的。你们看到了,这张白纸上面的名单就是我的法阵,但是换命的法术则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是法阵,把阵图用鲜血画在自己身上,以命换命,法事结束,法阵生效,所想要保护的人可以得以活命,但是施法之人却会血枯而死。”蒋医生说。
“难怪你的父母会那样血液枯竭。”王娜姐说。
“我妻子也是这样的,但是这一次轮到了我,事情却变得棘手起来。”蒋医生说。
“是因为这些病患不是同时死亡的是么?”我问。
“对,想要挽救的人的死亡时间不可以间隙太久,要在施法之人的血液枯竭之前,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这次的早衰之症,死亡之人间隔时间太长,我如果想要拯救最多也就只能拯救一到两个人,这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我就开始想办法,拯救这些未死之人的性命。”蒋医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