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这一段,大家心中全都是感慨。
“他们的感情真是感人,竟然这样的不顾一切。”云凝感性的说。
“古人和今人的差别大抵就在于此。古人觉得金莲门庆一流的,行为龌龊不堪,觉得夫妻之间,白头偕老最为重要。在古代人看来,女人一旦守寡,也应该守着丈夫的灵位孤苦终老,虽然有些不通人情,但是其实也不过是崇尚忠贞不渝。然而在现代,时常看到有些夫妻因为数十年相互厮守,而备受推崇,甚至得到嘉奖,这原本是最平常的事情,却被拿来奖励,可见现在人对于感情的轻视和亵渎。”云希明感慨说。
“我倒是挺羡慕这一对儿的,感觉他们真的还挺般配的,各个方面,都挺般配的。”大哲说。
“你就知道挖苦人,好了,咱们赶紧往下看吧。”闵澜说。
北面墙上的铭文,原文如下:
“吾与雅兰游外,期年之后,雅兰心念其夫数奴,于是吾潜归丘岩。则山谷已是毒布,人迹全无。故吾去后诸族失族,争权,彼此相杀。丁减,不能制毒之孳生,而毒成之谷之主,区区一年,一丘岩部,已荡然矣。雅兰悲难,自愧不已。
“吾二人在外游已久,乃吾欲还左国,看看家人,兼亦欲试,吾与雅兰岂能使族人,受吾之情。还至左国,乃闻父已死矣,今左国之族长者父之弟。一见吾来了胡子者,甚为不悦。吾心知吾与雅兰者恐不利,乃出于其上卷。此法果验,左国之人素好讲古术,一见此卷,一时许雅兰暂住。”
“以破左国之陈一,吾欲受长者,入深山,潜心古,以传族,如此则,吾可耿介之与雅兰集。然而吾还之时,而被告知雅兰与外人私奔,吾心中恨,然亦有疑。至于吾闻,在下者地牢中得雅兰之骨。吾恨吾,不时赴之,亦吾乃愚。余乃悉与弑雅兰者皆死在地牢中也,此时吾已是左国之族长也,于是暗昧之夷,吾无容与,余乃欲葬之一无情之腐无知者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