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奇了,他们也都没有求救么?”大哲问。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他们开的是游艇,上面的设备也都先进,但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使用无线电和岸上联系。”大叔说。
“这个报道我看到过,那是这片水域最后一次出现人员失踪的报道。那船上失踪的人确实都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之后舆论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有猜测说这根本就是谋杀,只是后来也没有了定论。”王娜姐说。
“大叔,您之后也有去寻找您孙子的尸体么?”我问。
“找了,可是和我们家的船一样,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别说是尸体,就连个船只的残渣都没有。你说那船那么大的一个家伙,怎么就说不见就不见了。”德旺大叔说。
“大叔,您也别难过了。”云希明说,只不过这安慰苍白的可怜。
“说到底都是我做的孽,如果早年听了那个大仙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德旺大叔说。
“大仙?什么大仙?”我问。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虽然这片水上也出事儿,但是没觉得这么邪乎,本来这片水就连着河,又位于入海口,底下的水流复杂,在水上讨生活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的。那一年村里来了一位大仙,他虽说是个大仙,但是他摆了个摊子,既不算命,也不测字,他说他等人。后来他就拦住了我,让我离水远一点,说我们家的人都得折在这里。我当时都还没有成家,哪里肯听,再说了生长在水边,故土难离,哪能因为人家一句话就搬走。”德旺大叔说。
“这位大仙现在还在村上么?”我问。
“早就不在了,他当时来这里只待了半个月,他说他来这里就只是看看,说什么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