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怎麼能白白借,祖母,銀莊裡還得算二分利哪,您得收點兒利息呀。”白木香接話接的神速,給裴如玉拆台更是拆的利落,裴如玉瞪她一眼,白木香只管笑吟吟的同裴老夫人說笑。
“借你我再收利息,借我親孫子我不收利息。”小鬼再怎麼也糊弄不過老狐狸,老夫人心裡明鏡一般。
白木香掖揄,“您這可真不偏心眼兒。”
“等你做了祖母,你有了孫子,看這話打不打嘴。”
裴老夫人也給了一萬銀子,裴如玉就見白木香這財迷精歡歡喜喜的就把裝銀票的小匣子接了過來,簡直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裴如玉無奈嘟弄一句,“祖母,真用不到這些銀子。”
“用不到也帶身邊,心裡有底氣。”
“就是就是。裴如玉,別傻站著了,給祖母寫欠條。”
“你閉嘴吧你。”裴如玉揉揉額角,他委實羞愧,竟然娶了這麼個財迷媳婦,出門就來搜刮長輩。裴如玉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祖母在家只管放心,你看我們銀錢帶了這麼多,路上也都是可靠的人,待我在北疆安頓下來,接祖母過去,祖母也看看北疆風景。”
“是啊,我聽說北疆可好了,牛羊遍地跑,肉比菜還多,去了還不得一天三頓的燉肉啊。”
什麼事叫白木香一說,頓時意境全無。裴如玉無奈瞥白木香一眼,白木香笑,“我知道你們祖孫還有私房話說,祖母,我就先回了。我們院的事怎麼安排,也得先有個章程,待我琢磨好,再來回稟祖母。”
“去吧。”銀錢到手,也留不住了。
白木香把放銀票的小匣子往袖管里一塞,曲身一福,便高高興興的告辭去了。
裴如玉鬆口氣,清雋俊美的面容掩不住的絲絲尷尬,尤其對上祖母洞悉的眼神,裴如玉臉頰微微發燙。裴老夫人卻是說,“木香這孩子,有些時候話糙理不糙,雖有些自己的小算盤,我看也多是為了你。”
“簡直怎麼說都不聽。”裴如玉無奈,輕聲說,“平時花銷,有個萬八千的足夠。祖母你不用太擔心,我心中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