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大青騎一路,你看我叫馬摔過。再說,要是你家大白不老實,你就不會說說它,叫他老實些。反正我要騎大白,你給我想個辦法。要不就算你沒信用。”
“你怎麼不讓我去摘天上的月亮給你?”
“你要願意,晚上可以試試。”白木香個子比裴如玉矮大半頭,她抬著下巴,抱著雙臂,歪著腦袋,雙眼皮自下往上那樣一撩,視線斜斜往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刁頑。
能把小人得志演繹的這樣生動且不討人厭的,也就是白木香了。裴如玉不自覺摩挲了下手指,想了想,說,“我肯定不能失信啊。”
“哼~”下巴抬更高了。
“可你一個人真騎不了大白。”裴如玉提議,“不如這樣,你跟我一起騎。”
“我才不跟你一起騎!”
“那也好,我也不想做現成的椅子靠背。”
白木香的神色有些迴轉,可她到底不是個隨便的人,當然不會給裴如玉這話拐了去。最後,白木香騎大白,裴如玉給她牽馬,用腳底板走路。李紅梅罵閨女,“你別太過分啊!”
“就半個時辰,這叫什麼過分!”白木香回她娘一句,“你再說我,我就叫你女婿再加半個時辰。”
李紅梅張嘴又要念叨,白木香再堵她娘的嘴,“你再說,我就讓他今天什麼都別干,就用腳底板走路!”
李紅梅硬生生把一腔子嘮叨憋了回去,轉而在車裡跟小福念叨起來,“我一見她這嘴臉,心裡真覺著對不起我女婿喲~”
小福說,“我看咱們姑爺也沒有不高興,這就是跟姑娘玩兒哪。”
“這也是。”李紅梅少不得要替閨女圓一圓場面,她隔一刻鐘就殷勤備致的問女婿,女婿你餓沒,岳母這裡有點心。隔一刻鐘再問,女婿你渴沒,岳母這裡有水,水囊里放著的,還是溫的。裴女婿既不餓也不渴,倒是把白木香醋的不輕,白木香憤憤不平,“出來都快倆月了,怎麼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噓寒問暖過!”
“你成天活蹦亂跳的,我又不瞎,又不是看不到!還要怎麼關心你!再關心你,你得上了天!”這也太不給女婿面子了,哪個男人不好臉面,在屋兒里隨便怎麼玩耍,在外還是要給男人面子的。李紅梅覺著,今兒個到了驛站,她可得教導閨女一番夫妻相處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