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財走了,李紅梅沉了臉,“我的話你聽到沒?”
“聽到了。我待裴如玉還不好?娘你甭成天就知道挑的不是,人家別人的親娘,只怕女婿待閨女不好。你這倒好,正好兒大相反,你不是裴如玉他娘假扮的吧?”白木香挑筷子麵條,稀里呼嚕的大口吃著,顯然是餓了。
“我還不是為了你。”李紅梅終於按捺不住,問閨女,“你同我說實話,女婿到底待你如何?”
“還成吧。現在已經知道我的絕世不凡了,只是還不夠迷戀我啊。”
“你有個屁的不凡,真這麼不凡,怎么女婿晚上睡書房?”李紅梅問了個冷不防,白木香險叫麵條噎著,她胡亂的咽下嘴裡的面,撈起茶喝兩口,擦下嘴,斜睨她娘,“娘你可真行,半宿聽我們動靜啊?”
“我還不是為你著想,都成親一年了,肚子半點動靜都無?就是女婿不急,帝都里你那刁婆婆也急的不成了!”李紅梅說閨女,“你不趁現在跟女婿關係好籠絡著他些,怎麼反倒跟他分屋睡?”
“心情不好。”白木香心眼兒經她娘少說得多一萬個,她轉眼就想了個說辭,哼一聲,“你也知道以前他怎麼待我的?沒正式跟我賠禮道歉,難不成就想這麼糊弄著就和好?沒這麼容易,不給我個說法,這事兒就不算完!”和離書難道是想寫就寫的!
李紅梅急道,“爭這長短做什麼?”
“娘你知道什麼,要不爭個長短,以後我還不得受欺負啊!”
“等你有三五個兒子,誰敢欺負你?那就是你的靠山。”
“我用不著兒子當靠山,我自己就是靠山。”
“真箇犟種!倔驢!”李紅梅小聲罵,“夫妻間哪裡就要分個高下勝負,過日子,該糊塗時就得糊塗。這麼丁點小事,計較做甚?女婿不改好了麼?你這麼得理不饒人,非逼著他低頭,男人不要面子啊。小心他低了頭,把情分低沒了。”
“要是他那點兒情分一低頭就低沒了,我也不在乎。”白木香夾兩根豆芽菜,吃的不急不徐。
“哎,我真是上輩子不修,修來你這麼個孽障。”李紅梅氣個半死,主要是她竟然說不過她閨女。乾脆,李紅梅直接就說了,“今晚就叫女婿回你屋睡,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