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難,如玉他二叔就在江南為官,以後有機會,必叫你去江南織造司看一回,如何?”
“那我先謝過七叔了。”白木香高興的說。
裴七叔圍著織機繞了一畔,擺擺手,感概道,“你這織機才是真正的不得了,木香,等這織機織出布來,可得叫七叔開開眼。”
“您別逗我,到時織出成品,我先孝敬七叔一匹最好的。”
“來來來,今晚七叔請你吃飯。”
“我還有事想求七叔。”
“什麼事?”
“七叔你不是懂醫術麼,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指甲油擦了。”昨晚裴如玉給她腳上蓋毯子,果然指甲油還沒粘牢,讓她糊了一腳丫,洗也洗不掉。
裴七叔還頭一回遇到這樣的要求,雖說這並不是病了要開方子,裴七叔還是答應幫白木香想想法子。
白木香和裴七叔有說有笑的回去吃飯,裴如玉在丈母娘的摧殘下,已經簽定若干不平等條約,望眼欲穿的就盼著白木香早些回來啊啊啊啊啊啊!
第49章 一間屋
晚飯時,裴七叔對白木香多有讚賞。
李紅梅則是對女婿讚不絕口, 裴如玉給岳母布菜, “岳母你嘗嘗這個炸丸子, 木香很喜歡吃。”
裴七叔說, “也給木香夾幾個。”
白木香連忙道, “我自己夾我自己夾。”她非但自己夾,還給裴如玉夾了些黃豆芽,“我看帝都冬天也有鮮菜, 不知是怎麼種出來的?北疆這裡倒是沒見過。”雖說冬天能發些豆芽來吃, 總是吃這個,白木香主要是有些心疼裴如玉。裴如玉自幼嬌生慣養的, 偏不是個驕縱性子,自離開帝都, 一向是大家吃什麼他吃什麼,還很會照顧人, 知老知少的。白木香就更心疼他一些,想起帝都冬天的鮮菜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