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老鷹能吃的。”裴如玉唇角微翹,喝口水道,“這個不能給你,這是軍用的。就是給了你,你用來就是犯法。律法規定,民間不能用軍中兵械。”
“別唬我,我老家也有族人有弓箭,我跟小九叔出門做生意,還會腰懸大刀,怎麼沒人說我們犯了王法?”
“你們那弓箭大刀都不是軍中制式,民間自用,便不違法。但你要用軍中的東西,便違法。等我給你弄一套更好的,如何?”
“早說嘛。”小炕桌不大,倆人說話幾乎頭挨頭,白木香隨手就捶了裴如玉肩頭一下子,“那我就等著啦。”
白木香用的力氣不大,裴如玉卻是肩頭一僵,五指揉著被白木香捶過地方,正色道,“木香,你知道岳母大人跟我說什麼了嗎?”
“說什麼了?”
裴如玉欲言又止,望著白木香明淨中帶著好奇的一雙眼睛道,“岳母說,想明年抱上外孫。”
白木香摸摸下巴,揚著眉毛的樣子帶著威脅,問裴如玉,“你答應了?”
“你說呢?”裴如玉眼眸幽深,望向白木香的眼睛。
“少問我,我問你,你答應我娘了?”
“你不知道岳母當時,一把鼻涕一把淚,打從生你時難產,生了三天三夜才生出來,一直說到岳父大人過逝,家計如何艱難,再說到跟你著的那些急。我不答應,岳母就要哭的抽過去了。”
白木香驀地哈哈大笑,興災樂禍,“你答應你自己想法子,你別跟我說,我可什麼都沒答應她。”
“咱們睡覺可怎麼辦?岳母今晚說不定就要在外偷看,偷看倒不怕,可你說晚上這麼冷,滴水成冰的,岳母她老人家也是上年紀的人了,別再凍出個好歹來。”
裴如玉這話倒也在理,白木香還是很孝順的,她撅下嘴,瞥他一眼,“那你把你的被褥搬過來,咱們還像路上那樣,你睡一邊兒,我睡一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