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爾連忙打聽,“不知少奶奶的這樣的衣料,是否出售?”
“寬幅的料子暫時不賣,你也說了,先前都沒見過這樣的衣料,這是新織出的寬幅布,產量不高,我們也是自家人先用。倒是有窄幅的,你既是經商行家,應該能看出來,我這棉布放在新伊是頭一份,窄幅棉布也較平常的布高出一頭。”白木香道,“窄幅布現在也沒存貨,年前都賣掉了,你要想進貨,得等明年了。”
夥計端來烤駝肉,配以銀制雕花餐具,精緻的很。還有一盤是烤駝峰,哈維爾道,“駝峰有活血之效,怕是少奶奶不能多食,請公子嘗一嘗我們這裡的烤駝峰。”
白木香眼珠在芳香四溢的烤駝峰上滑了滑,最終想到肚子裡的小裴秀,沒吃烤駝峰。烤駝肉也很不錯,烤的外酥里嫩,配著駝奶,味道很香。
哈維爾的漢話雖然口音有些怪,但說的很清晰,看得出他學識很淵博,人亦生的這樣俊秀,親自相陪,裴如玉白木香都挺高興,待和哈維爾告辭時,白木香告訴他,如果想與她做布料生意可以去月灣縣,找白文。
裴如玉倒有些意外,待天色將晚,倆人拎著白木香買的一大袋各種餅回驛站,守著炭盆烤火時,裴如玉說,“我看哈維爾是個大生意人,怎麼他說到布匹生意,你倒拿捏起來了。”
“這不能說是拿捏,做生意也得有做生意的架子,他一提,我立刻上趕著做買賣,會讓人覺著我這布不值錢的。”白木香朝裴如玉眨眨眼,“再說,我的布的確是首屈一指的好,拿點兒架子怎麼了。”
“不是,看你先時看他都看呆了。”裴如玉努力自然的說出來,竭力顯的不那麼醋兮兮,拿著長筷給白木香翻炭盆絲網上烤著的胡餅。
“哈維爾的確長的好,誰看到好看的人不多看兩眼啊。”白木香感慨,“哈維爾像名品翡翠,陸侯如絕世寶刀,各有各的俊,都很俊。”
裴如玉真想把胡餅扣白木香臉上,誒,丫頭,你男人在這兒哪!
白木香敏銳的看到裴如玉沉下的臉色,嘿嘿一笑,輕輕拿手肘撞裴如玉一下,“怎麼啦。我就是多瞧兩眼,這就跟路上看到兩盆漂亮的鮮花一樣,你不高興了。”
“閉上你的嘴吧,叫陸侯知道你說他像鮮花,他得宰了你。”
白木香吐吐舌頭,伸手去拉裴如玉的手,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你才是咱們裴秀他爹啊,孩兒他爹,你說是不是?”
裴如玉忍不住給白木香這甜言蜜語哄的一樂,捏捏她的臉,湊過去親一下,“孩兒他娘,來吃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