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睜開眼睛時,先是忍不住臉上一陣羞紅, 她整個人被裴如玉抱在懷裡, 兩人身無寸縷, 親密無間的緊緊相挨。裴如玉的呼息落在她的發頂頸間, 熱的很。白木香悄悄抬頭,看到裴如玉漂亮的下巴,堅毅的唇線, 昨天她穿著紅裙子坐在炕上翹著下巴問裴如玉, “裴如玉,你為什麼娶我啊?”
裴如玉怎麼說的?裴如玉遞過匏瓜杯盛滿的合卺酒, 眼睛裡仿佛盛著星辰,望著她的眼睛說,“心悅君久矣,願與君結百世之緣, 千世之好。未知君意下如何?”
白木香悄悄的向上蹭了蹭,股膚的摩擦令木香很不好意思,想到昨晚的事, 白木香真恨不能把頭埋到土裡去, 夫妻竟要做那樣羞人的事。她蹭到裴如玉上翹的唇際, 湊過去輕輕親了一下, 便心滿意足的俯趴在枕畔,盯著裴如玉的臉龐看。
下一刻, 白木香就被濃烈的男子氣息覆在身上,繼而強熱的親吻自天而降,唇舌的交纏帶來強烈的酥麻。白木香懵懵懂懂的跟隨著裴如玉的動作,腰軟的不成樣子,兩個人的氣息都仿佛帶著點點火星,碰撞在一起便能頃時引起一場燎原天火。
喉嚨里逸出一聲細軟悠長的喘息,白木香渾身脫力的躺在裴如玉的臂彎,軟軟的打他一記,聲音透出濕潤無力的沙啞嬌媚,“我渾身酸的很,你不酸麼?”
“哪裡酸,我給你揉揉。”
一隻手掌滑上白木香的腰,輕重得宜在腰眼上按壓,白木香軟軟的握住裴如玉的手,小聲說,“怪不好意思的,也沒穿衣裳,咱們趕緊起來吧。”
“傻丫頭,既做夫妻,理當如此。”
白木香眨巴下眼睛,想到昨晚裴如玉在她耳邊說的,夫妻都要這樣,而且,只有這樣才能生小娃娃。白木香疑惑,不是親嘴就能有小娃娃的麼?
白木香終於回過悶兒,瞪圓眼睛跟裴如玉算帳,“那吃駝峰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根本就沒有小娃娃,害我沒吃到駝峰。”
裴如玉笑著將人抱的更緊,滾燙的肌膚細微的摩擦,白木香又有些害羞,聽裴如玉問,“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曉得,我聽說女孩子出嫁,家裡都會給她放壓箱底的小瓷人兒,那就是教人事的,你沒有?”
白木香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瞪大眼睛,“是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啊,我娘給我,我看一眼就扔地上去了。那個是――”想一想,他們昨晚做的好像是跟那瓷人兒有些像。白木香把臉埋在裴如玉懷裡,聽到裴如玉胸膛里傳出的笑聲,鬱悶的問,“裴如玉,你是不是覺著我特別傻啊?”
“這些事,知不知道都沒關係,我知道就好。”裴如玉笑著摸摸白木香的頭髮,給她將長發捋順。胸前一疼,被白木香咬了一口,白木香抬起一張狐疑的臉,問裴如玉,“那你怎麼知道的?你以前是不是跟別人好過?”
“天地良心,這樣的事略大些都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