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香問,“我看你們也十二三歲的年紀,是怎麼到孤獨園來的?”
阿圓回答說,“我自小跟阿婆長大,阿婆到這裡幹活,我就一起來了。”
白木香看嚴阿婆一眼:呃,阿圓這還是個小關係戶來著。
嚴阿婆很嚴肅的挺了挺板直的腰板,“老話說的好,舉賢不避親,這倆孩子的確是最好的。”
白木香看向阿雀,阿雀自白木香說不要總低頭,她就戰戰兢兢的一直抬著臉,聞言很自卑的說,“我,我吃的多,飯量大,說了三個婆家,男人都在成親前死了,薩滿說我命不好。我阿爹給了我一袋乾糧,讓我自己過活。我到縣裡,想找活干,找不到,別人都怕我的長相。沒吃的,我在縣裡乞討,就被帶到這裡來了。”
白木香不可思議,“你才多大就給你找婆家?”
瘦瘦小小的阿雀不好意思的說,“十二了。”她為自己辯解一句,“其實男人死不怪我,一個四十多歲,兩個五十多歲,在我們草原上,活的不算短了的。”
白木香:……
白木香帶她們回縣衙,讓裴七叔給診了診身體,兩人的確沒什麼問題。窈窈找出兩身舊衣給她們換了,雖是舊衣也是細棉布的,比她們身上的要好,又給她們指了屋子安排住處,告訴她們去哪裡拿炭燒炕,還有給她們兩人提前準備出來的兩套被褥。
李紅梅叫阿雀的相貌嚇了一跳,細端量阿雀一回說,“眉眼都不錯,就是這胎記可惜了的。”至於阿圓,李紅梅到底年紀大,見識廣,說,“這必是小時候生病落下的,以前我在州府見過,也是個好端端的女孩子,高燒不褪,燒到最後抽瘋吐白沫,後來就落下了殘疾。”
白木香嗑著瓜子,“七叔也這樣說。”
“怎麼挑了這麼兩個丫頭,一個殘廢一個丑。”
“看人哪能光看外表,她倆都是特能幹的。她倆都不容易,現成買人往哪兒買去,倒是孤獨園裡現成一些,還不用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