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下了雪,裴如玉不敢叫她出去,就是掃了雪也擔心地滑,哪裡不留神摔一跤可不是小事。
小九叔頂風冒雪的回來,白木香連忙令人倒熱茶熱湯,跟著小九叔的族人也都安排好暖烘烘的屋裡歇著,廚下安排實誠飯食。
小九叔捧著熱騰騰的馬奶酒連喝三碗,喝完一抹袖口,笑贊,“好馬酒,真痛快!”
“跟草原上的牧民學著釀的,小九叔也說味道不錯。”小雀有眼力的端了炭盆上來,小九叔烤著火說,“現烈些就更好。”
“這是三蒸三釀的,還有六蒸六釀的,那個烈的不行。”
“等後天我們走時給我捎上些。”
“後天就走啊。”
“眼瞅這都下雪了,得早些趕路,年前就能回帝都。”小九叔說。
“阿文那裡如何,你這去新伊一個多月,還順利吧?”
小九叔指著自己的有臉,“看你小九叔的臉也知道順不順利了。”
“那也得問一句。”
白文那裡都挺好,這個白木香知道,只看源源不斷的定單就能曉得白文生意不錯,小九叔這次格外提了一回店裡的雪膚花貌天山雪蓮神女膏,小九叔說,“這個香膏賣的不便宜,一直生意極好,我看利比布匹大的多,聽說是如玉的方子,他還有沒有別的方子,做出來試試,興許也能賺錢。”
“這個先不急。”白木香想了想,“咱們還是先以織布為主,等在北疆把傳授新技藝的好名聲占穩了,再說胭脂水粉的事。”
小九叔倒也不急胭脂水粉的事,笑著打趣一句,“可見是縣尊太太,這麼注重名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