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胖,還是先時的模樣。我倒願意你多吃些肉。”
“你說,別家孩子生下來都白白胖胖的,我總是想吃素,咱家裴秀生下來可別跟青菜一個色兒。”
裴如玉連忙給她夾兩片脆藕,“多吃藕多吃藕。”
白木香嘎吱嘎吱咬著藕片,問起裴如玉到州府順不順利的話,裴如玉道,“有什麼不順利的,我想在縣城建驛站的事,知府大人也應了。”
“那個安撫使沒為難你吧?”
裴如玉淡淡一擰眉,“就他那腦子,比你差遠了,我這輩子也就給你為難過。”
白木香,“天哪天哪,你就這個模樣跟安撫使說話的?他沒給你氣死吧?”
白木香與裴如玉吵過小半年的架,深知裴如玉的氣人之處,尤其那種看你如同看個蠢貨,本少爺高高在上不屑理你的模樣,就是這樣微微一擰眉,然後,渾身上下便能洋溢出“我不與蠢貨計較”的氣質來。每每此時,裴如玉一句話不說,都能把白木香氣個半死。
白木香覺著,裴如玉這輩子大概也就是做個縣令的材料了,哪個上官見這幅嘴臉能不氣喲。
不過,當白木香聽裴如玉說完,安撫使竟然要派人來學習她織布技藝的事,白木香惡狠狠的叼著筷子尖兒說,“你怎麼沒多給他兩句聽聽!”
“說多了怕他也聽不明白。就這腦子,若非他是太后娘娘的外甥,陛下的兩姨表兄,他怎麼可能做到安撫使的位置。”裴如玉略一挑眉,言語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屑,“當年在三甲里勉強沒做了孫山,還真好意思說跟父親是同年。”
白木香倒是很公道,“三甲也是進士。”
“同進士罷了,還不如做舉人哪。”
裴如玉這種二十歲就金榜題名,自小天資過人,哪怕知道世間有“白髮童生一老翁”的事,估計他也不會理解。
白木香說,“這安撫使全憑關係才做這麼高官的?別是人家有什麼你不知道的本領吧?”
“北疆大事有陸侯,小事有各州知府,就拿新伊來說,唐知府才是能臣。”唐知府一口應下驛站的事,完全不擔心安撫司攔阻此事,就是有十成十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