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香湊近裴如玉問,“裴如玉,你以前有沒有想過要娶什麼樣的媳婦?”
這題要答不好,估計得送了命。裴如玉立刻回答,“就是你這樣的。”
“不許騙人,說真心話。”白木香緊盯著裴如玉的眼睛,不許他打花腔。
裴如玉沉吟半晌,認為白木香就是他理想中的媳婦,裴如玉遂坦坦蕩蕩的說,“聰明就行了。”
白木香的臉卻是登時拉得老長,“你喜歡才女!”
“想哪兒去了。”裴如玉哭笑不得,摟著媳婦的腰說,“像董兄說的話,懂些琴棋書畫就是才女了?十幾歲的小姑娘,也不過是陶治情操罷了,才女多是噱頭,誰還當真不成。不說別的,就拿書法一事,是她們閒時寫幾筆的書法好,還是我們每天苦讀作文的書法好?琴棋書畫不過怡情小道,懂或不懂都無妨,你這改制織機,教人織布才是有利民生的大事業。木香,你怎麼從來不說自己是才女啊?你改織機、合染料的本事,尋常人可沒有。”
“還是世人的偏見,說起才女就是能詩會畫的那一類,把我們這種都排除在外了!”白木香噘嘴哼一聲,“尤其帝都人,那等淺薄勢利就甭提了,特會挑旁人的不是,也不多瞅瞅自己。”
裴如玉笑著彈她鼻尖,“你還不是嫁給我這個帝都人了。”問她,“你以前有沒有想過要嫁什麼樣的男人?”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白木香別彆扭扭的別開臉,忍不住拿眼角餘光瞥裴如玉,她可不能告訴裴如玉當初她一眼就相中裴如玉了,不然,裴如玉還不知要驕傲臭美成啥樣哪!
“真不是?”裴如玉含笑,眼眸似天幕明星,“我聽祖父說,你先時不情願咱們的親事,後來見我一面,就樂意了。木香,你當初是不是一眼就相中我生的俊了?”
“我可不是那樣淺薄的人,我還考慮到了你好歹也是個狀元,祖父為人也很重信義,他可願意我做孫媳婦了,我瞧你也不差,就答應了唄。”
裴如玉笑的雙肩聳動,白木香斜他眼,“笑什麼笑,咱們裴秀一定比你好看。”
“那是,青出於藍麼。”裴如玉補充一句,“其實,男子相貌在其次,重要的是懂事明理。”
“咱家裴秀能不懂事明理?”
“懂事明理懂事明理。”自從白木香有孕,簡直聽不得裴秀一句不是,便是裴如玉說的也不行。
裴如玉還有事要跟媳婦說,“新來的驛丞驛卒,一樣每人兩雙羊毛靴,領靴子的牌子我發給他們了,到時讓他們去你靴鋪里領,帳一起記在縣衙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