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梅自認要長短兩不誤,她繼續摸著閨女的官服,同閨女說,“大福還遠,先把小福的事情解決了,把誥命那事兒給你娘辦了。”
“成。我問問裴如玉,要是能給娘你請封,今兒我就想法子給娘你弄一個。這事兒你別急,一則北疆離帝都遠,二則咱們得有個籌劃。”
“你擱心上就行了。”李紅梅做誥命的心挺急,可也知道閨女的話在理。
李紅梅有好事也不忘裴七叔,問,“你七叔現在也算你後爹了,這能不能給你七叔也弄個官兒?”
“看娘你這喜新厭舊的,我從沒聽說過有男人做誥命。再說,就是有,也得先說我爹吧。”
“你爹不是死了麼。”
“死了就不能追封啦。”
“那你也給你爹弄一個,也別忘了你七叔。”
“你就別想了,誥命根本沒男人的份!這是專門給女眷的官兒!”
李紅梅雖有些遺憾不能一起給裴七叔弄個官兒,但畢竟男人想做官可以捐虛銜,李紅梅道,“那你把娘的事放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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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香對她娘的事挺上心,主要她理解她娘想做誥命的體面心情。晚上吃著飯,白木香想起這事就跟裴如玉打聽起來,裴如玉想了想,乍一聽有些稀奇,可細想來,朝廷正經給他媳婦賜官,他媳婦是個孝順人,想為岳母請封誥命,自然與男子為官是一樣的。
裴如玉道,“你這官位卡的好,朝廷雖也有七品誥命,可尋常低於五官的官職,是不能給家人請封誥命的。你是正五品,已經可以為岳母請封。待一會兒把阿秀哄睡了,我教你怎麼寫為岳母請封的奏章。”
白木香立刻高興應了,給丈母夾筷子小青菜,餵兒子一勺澆了魚汁的胡蘿蔔蒸糊糊,“你說,小孩兒也知道好吃難吃,就給阿秀蒸蛋時兌過一次魚湯,再給他蒸東西吃,不兌些魚湯就吃的沒滋味,不愛吃。兌上魚湯吃的可歡了。”
“我兒子能不知道好吃難吃?孩子是不會說,心裡都明白的。”裴如玉就愛看兒子吃飯,小嘴兒巴嗒巴嗒的,小胖腮一鼓一鼓,吃的可香了。
待用過晚飯,裴如玉因為很自信他兒子現在處於一個“嘴上不會說,心裡都明白”的境界,書都不用一本,直接從肚裡取一本啟蒙讀物就對著兒子叨叨叨的念起來。裴秀小盆友一刻鐘就能給他爹催眠過去,然後,他爹就在燈下教導他娘寫給他姥姥請封誥命的奏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