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香打頭到裡間,於是,大家都一道進去。
白木香的官位比許司馬不低,許司馬坐她下首,接過福子遞上的熱騰騰奶茶,都未吃一口,便道,“章校尉回城稟過白大人所制新弩,侯爺大加讚嘆,吩咐我必要請白大人親至新伊,他親自向大人道賀。有此神兵,我東穆大軍必如虎添翼!”
“我說的條件,許司馬忘了不成?”
“未敢有片刻相忘,大人一至新伊,就是徐梁二人頭顱落地之時。”許司馬正色道。
“裴如玉好些天沒消息了。”
“裴大人現如今正在侯府坐客,大人放心,以大人研製新弩功勳,以裴相當朝首輔的威望,侯爺焉會對裴縣尊不利?只是有些政務想請教裴縣尊,多留裴縣尊幾日罷了。便是大人族人的那官司,侯爺都覺所判之詞不大妥當,已著令唐知府重審。”許司馬依舊是斯斯文文的作派,言語和善,神色誠摯。但不知為何,白木香沒來由的心下一凜。
許司馬看向小阿秀,贊一句,“阿秀都這麼大了。”還摸了摸阿秀的雙下巴,阿秀傻乎乎的咧開剛長了六顆牙的嘴巴朝許司馬咯咯笑起來。
許司馬沾染著雨水的五官也露出一個淺笑,“這孩子真招人疼。”
白木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怎麼看都覺這姓許的笑的陰險,這傢伙誇我兒子是不是在拿我兒子威脅我啊!
白木香道,“我也一直想見一見侯爺,這麼大的雨,怎麼走,不如等雨停了。”
“我們為白大人準備好了車馬,包管不令白大人操心。”許司馬笑道。
“不行,我還有行禮要收拾,我這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也不急這一日半日的吧。”白木香堅持要等雨停,許司馬只得道,“都聽白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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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香讓司書安排許司馬等在人月灣縣住下,一面尋來章校尉打聽在新伊的事,章校尉道,“我按木香姐說的親自回稟侯爺關於新弩之事,侯爺聽後大喜,令許司馬與我同來月灣縣,勿必要請木香姐你去新伊,帶著新弩,侯爺要親自見一見這等神兵。”
“徐梁二人所制新弩你看到沒?”
“沒有。但我聽許司馬說,射程不過兩百三十步到兩百五十步之間,弩身為牛角與棗心木所制,十分沉重,較尋常的弩是要好一些,但不能透鐵甲而入,較之大人所制新弩相距何止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