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玉直樂。
“你別樂。過日子就得這樣,一個大手大腳一個就得精細會攢錢。並不是說大手大腳就不好,可日子長了,萬一以後有個急事要大筆銀錢哪,要是沒有,可就遭癟了。所以,倆人不能都大手大腳,這樣遲早過成窮光蛋。也不能倆人都太精細,精細過頭就沒有朋友了。”白木香與裴如玉十指交叉,心裡甜蜜蜜的,“咱倆這樣的正好。”
裴如玉跟白木香打聽,“三皇子妃也跟你似的這麼會過日子麼?”
“小華啊,她比我更會過。以前我們村的人都說誰娶了我三輩子就不用愁了,誰要娶了小華,十輩子都不用愁。人爽俐又講理,我們村的作坊好幾百號人,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大家都服她管著。我們縣的財主奶奶特喜歡她,成天一見了她就說‘華兒啊,給我做媳婦吧’,親熱的不得了。我們縣心儀她的小伙子數目僅次於心儀我的小伙子數目啦。”
“這麼說還有很多小伙子心儀你?”
“當然有了。一點兒不比心儀你的姑娘少,我在老家時,只要一出門,東家的大娘喊我喝水,西家的嬸子請我吃飯,都是想娶我做她們家媳婦的。”
“誒,咱倆的親事可是打小就定下的。我從小就謹守君子之禮。”
“我也沒亂來啊。雖然很多人喜歡我,但我一個都看不上,我就看上那個姓裴的了。”
“哪個姓裴的?”
白木香支在裴如玉上方,俯身輕輕親他鼻尖兒,“這個姓裴的,我們阿秀他爹。”兩人呼吸熾熱似乎要融化彼此……
——
這個新年依舊過的熱鬧無比,尤其家裡多了兩個小傢伙,雖然要多出兩份紅包,白木香也高興啊。到年底,龍鳳胎才算足月,兩個寶寶白白胖胖,穿著大紅的棉衣,戴著虎頭帽,一人額間還點了個紅點,七叔紅梅姐一人抱一個,用裴敬的話說,“真喜慶,倒跟年畫兒上的童子童女一般。”
裴如玉笑,“明年就能給七叔岳母拜年了。”
裴七叔笑,“孩子都這樣,轉眼就大。像阿秀似的,前年才多大,現在會說會跑的。”
龍鳳胎一見阿秀也很高興,都伸出棉棍似的小胳膊朝阿秀啊啊叫,阿秀一臉不高興,七叔忙關懷起阿秀來,“阿秀怎麼了,今天過年哦,可不許不高興。”
阿秀用小胖手氣憤的指著龍鳳胎額間的大紅點說,“我也要!”為什麼龍鳳胎額心都有大紅點他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