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依汗族長是相中他了,必要把他帶回草原的。”李紅梅悄悄跟閨女講,“讓女婿給朝廷上道摺子,我看袁郎中那賤樣兒,也就適合去服侍托依汗族長。”
白木香頗是心有同感。
裴如玉在路上聽湯主簿快速的講完袁郎中的事,裴如玉道,“既是這般,咱們給袁郎中準備過門兒的大禮唄。”
湯主簿哭笑不得,“袁大人嚇病了,托依汗族長必要咱們交出人,現在還在驛館住著哪。”
“我也沒辦法哪,他們自己私定的終身。”裴如玉瞥湯主簿,“要不,你代袁大人下嫁。”
湯主簿嚇的臉都白了,連連擺手,“我不成我不成,屬下不甚英俊,族長看不上屬下的。”那托依汗族長都五十了,一向霸道,湯主簿可不敢招惹。
裴如玉問,“還有沒有旁的事?”
湯主簿道,“這些天都挺太平,就是這件事了。”
裴如玉見過余縣丞等一干人,也就回後宅休息了,至於袁郎中的事,裴如玉根本不打算管。
比裴如玉更糟心的是胡御史,胡御史剛回來就聽聞這樣的荒唐事,真想把袁郎中撂在月灣縣讓他入贅給部落女族長。
胡御史放了個穩妥的侍從在縣裡留守,立冬慢調斯理的稟道,“袁大人本就愛招貓逗狗的,大人您不曉得,他還跟縣裡一個小姑娘拉拉扯扯的,出錢給人家置衣裳首飾,要說他跟那小姑娘沒什麼,誰信?他又如法炮製,敢去招惹草原上的人,小的聽說,這位族長可是不得了,部落里已經有八個男人服侍她了,袁郎中過去,都做不了正房,只能排第九。”
胡御史一口茶噴在地上!
立夏亦是目瞪口呆,“草原的女族長這般豪放!”
“聽說整個北疆就這一個女族長,托依汗族長的草原由新伊府到西漠州那樣大,北疆每年獻給朝廷的駿馬,三成都是出自托依汗族長的部落。她身上還帶著朝廷封的三品武將官職,可是個不好招惹的人。”
“完了,袁大人勢必得留下了。”胡御史手忙腳亂的收拾好形象,拈著鬍鬚重做高深莫測狀。
胡御史也懶得理袁郎中的事,可又不能不理,他跟裴如玉商量著,倆人為做姿態,連袂去看望在養傷的袁郎中。
裴如玉溫雅關懷,“袁大人只管放心,我與托依汗族長說了,一應聘禮,可不能少,三媒六聘,三書六禮的規矩得依著咱們漢人的禮,就是大人的嫁妝,我這裡也出一份兒,大手筆!”裴如玉將手一揮,豪放道,“我給您添妝十頭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