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回了相府。
裴老太太裴太太見小夫妻二人捧著如意帶著慈恩宮的包子回家,都極歡喜,藍侯老夫人更是沒口子的誇讚白木香。
白木香宣布,“我們早上陛見都跟陛下說明白了,又去給太后娘娘請了安,太后娘娘那樣慈愛,留我們一起用的午膳。”
阿秀已經撲到跟前手腳並用的爬到他爹懷裡去了,奶聲奶氣的喊著“爹”。白木香把食盒遞給窈窈,“這是太后宮裡的小籠包,可好吃了,阿秀也很喜歡,拿到廚下熱熱,大家都嘗嘗。”
好吧,就白木香這種得兩屜包子都要顯擺一下的暴發習慣,世代為宦的相府也只有慢慢習慣了。
裴老太太裴太太哭笑不得的時候,白木香已經去逗兒子,“就看到你爹,沒見到你娘我麼?來,娘香一個。咦?是不是又吃糖了,一臉的甜味兒。”逗的阿秀一會兒哈哈笑一會兒又緊張的捂著小臉兒生怕他娘發現他多吃糖的秘密。
宮中消息極快。
白木香裴如玉留膳慈恩宮的事幾乎在中午就傳到了鳳儀宮,嘉祥公主焦躁的來回踱步,發間的步搖珍珠撞的細碎作響,“這是什麼意思,父皇竟賞她如意,皇祖母也這樣厚待一個村姑!”
“晃的我頭暈,坐下來說話。”陸皇后揉揉額角。
嘉祥公主坐在母親身畔,央求道,“母后,父皇、皇祖母都這樣偏心那村姑,我的事要如何是好?”
陸皇后道,“原也不過是試探一二罷了。白夫人是因進獻新式弓弩有功朝廷,破例賜官。以前就聽你大哥說,那新弩極為厲害,這位白夫人非尋常之人。如今看來,你父皇是絕不會允她另嫁大食王子的。”
“那怎麼辦?”嘉祥焦急的問。
陸皇后柔美的面容泛起一抹冷笑,她握著女兒的雙肩,“不必急。由此可知,白夫人在你父皇心裡極為重要,她是朝中重臣,大食王子敢打她的主意,你父皇心中必然惱怒,我與他細說,定能勸他改變心意。朝中宗室女多了,尋個聽話的封為公主下嫁大食王子便好。”
嘉祥公主道,“那我和如玉哥哥的事呢?”
“他不過五品小官,焉能配公主?”陸皇后震驚的盯著女兒,“以前你辦的糊塗事還罷了,那時你還小,為皮相所迷。難不成你如今還記掛著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