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暖和,父子倆在廊下洗漱。
洗臉要用香皂,刷牙要醮些牙粉,收拾好後塗些香脂,先在園子裡走兩圈活動筋骨,就能開始練武功了。
阿秀練的特別帶勁,能練出一腦門兒細汗。
天光由暗漸明,天邊染起胭脂色的霞光,那是太陽要出來了。阿秀坐在廊下拉長調子跟父親學念詩:
今晨起何早,盥漱坐南軒。啄木響高柳,春渠鳴亂泉。
晨曦從床幔縫隙露出笑臉,白木香在帳子時翻個身,聽著阿秀一長一短的背詩,唇角不禁露出笑來。待白木香掀帳子起身,穿戴梳洗好,阿秀兩首詩都背會了。
白木香坐在廊下聽兒子又給她背了一遍,並大力誇讚兒子,“我們阿秀背的真好!”
阿秀說,“一會兒背給,太奶奶奶奶,聽!”背五言背的,現在說話不是三字一頓,改為五字一頓了。
他現在跟太奶奶和奶奶可好了,倆人都是肯偷偷給他吃糖的長輩,阿秀特別喜歡。
“先吃飯再去!”白木香扛著兒子跟著丈夫去飯廳。
白大人家的早餐一向豐盛,還有太平居的小籠包,是在太平居買來的生包子,到家自己蒸的,這會兒正是香軟時候。
裴如玉飲食清淡,更喜清粥小菜。白木香屬於成天吃大魚大肉受不了,但哪天沒肉她也吃的不開心類型。阿秀很明顯繼承了媽媽的飲食習慣,他很喜歡吃小籠包,如果是灌湯包的皮他就不吃皮,因為咬不太爛。如果是發麵皮,他連皮一起吃,一人能吃一整個小籠包,再喝半碗粥。
白木香還說哪,“回來好幾天了,一直忙忙叨叨的,給大傢伙帶的禮物還沒送哪。倒是阿秀收了不少禮。”親戚長輩的見面就是一大項圈,阿秀光金項圈就幾十個了,小衣裳也收了不少。
裴如玉道,“如今沒事了,咱們在家好好呆幾天,也要回北疆了。”
“三殿下什麼事,還出了外差。”
“保定府今夏蝗災,朝廷派了救濟,結果又出了救濟銀貪墨之事,三殿下去查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