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鸣瑟就拉住季灯的手偷笑着打听,
“我听说,最近有个公子哥儿来找你找的挺勤快啊。”
“你消息倒真灵通。”
季灯好笑。
鸣瑟先前去隔壁府城进布,昨个儿才回来,倒对这些日子擢莲街上大小事情了如指掌了。
鸣瑟挽着季灯的手挤眉弄眼,
“怎的,俊不俊哪?我听说可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哪。”
一边儿记账的斐诺冷哼一声,
“都能当人爹的人再怎么装也不嫩,还自以为青葱在这儿跟我家灯哥儿称兄道弟,平白生了灯哥儿的年纪。这么长舌多事儿,怎的,看上人家了想托灯哥儿去探探?我家灯哥儿还不是阿么呢,你且另寻别人罢。”
季灯闻言红了脸,给人说亲的都得是阿么,可他还没孩子呢。
“嘿――”
鸣瑟顿时竖了眉眼,冷笑一声,拉着季灯好声劝道,
“灯哥儿,你听我讲。人司家公子是司家长房幼子,上有兄长撑起家业,父母对亲事要求应当不高,何况人自己又是个上进的,可以说是吃穿不愁了,过去就是少奶奶,可不比还得要你养活的软面汉子强多了!”
斐诺顿时脸黑如墨。
知道鸣瑟没有什么恶意,无非说说而已,季灯捂着嘴直乐。
鸣瑟尤嫌不足,继续火上添油道,
“指不定人司公子也是这么想的,咱们灯哥儿这么能干,跟着个吃软饭的可真是可惜了。”
一语成谶,司七还真是这么想的。
这日中午,鸣瑟顶着斐诺一张黑脸亲亲密密的挽着季灯的手回了斐家,拉着季小妹又是一顿搓揉,换来季小妹一声声甜甜的“鸣瑟哥哥”。
几人正用着饭,司七独自来敲了门。
“怎么…”
季灯瞧见门外的人有些讶然,他本以为司七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只是在门口不礼貌,到底还是先把人迎了进来。
司七扫过院中几人,尤其在斐诺身上潴留一瞬,转而对季灯道,
“我们单独谈谈好么?”
季灯有些讶异,想了想却还是应了。迎着人进了堂屋。
鸣瑟眯着眼打量着司七的背影,眯了眯眼,
“瞧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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