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吃的藥還是要吃,是否調整要等檢查和治療之後再定。飲食方面,等他醒過來,可以適當進補,比如人參,對,冬蟲夏草對腎很好。」知道病人吃這些無壓力,醫生只差把補品進補劑量給標出來了。
醫生的話聽不出什麼,事實上冷陽病情很嚴重,他昏迷不醒,別說吃飯喝水,他對霍星伊的話已經沒有了反應。
坐在病床邊,霍星伊不住的反思,腦子裡想的是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首先她後悔今天出去,如果把朋友約來家裡,或者乾脆推掉,也許冷陽的高燒會早一點被發現?
還有,她也有默默後悔,後悔明知道他身體不及普通人,卻次次縱容他、順從他,新婚這一個月太過寵冷陽,沒有一次拒絕他,委實太瘋狂了。
「星……星……」戴著氧氣面罩的冷陽發出了聲音,他頭艱難蹭動著,聲音沙啞,人卻沒有醒過來。
呼的站起來,霍星伊探身去查看他,發現冷陽並未睜眼,濃密睫毛不住的抖動,像是下一秒就會醒來的樣子。
他的太陽穴位置貼著兩個磁鐵,兩根顏色不同的電線連接著一台機器擺在病床邊,並不發出聲音,只是能看到兩條波動線,從有規律變得跳動起來,變化激烈。
「這是怎麼了?老公,老公?」她抬手按下了呼叫鈴,緊緊握住冷陽指尖微縮的手,凌亂的摩擦著。
她好怕他又發生意外情況,把臉湊近冷陽的臉,想聽聽他是否在說話。
「星……別……」冷陽的夢裡,霍星伊穿著芭蕾舞裙,漸行漸遠,他追不上她,碰不到她,連一片裙角都碰不到。
現實中冷陽急出了一頭的汗,完全退燒了。
醒過來的時候,病房裡只開了淡淡夜燈,冷陽第一個感覺便是自己又到醫院裡來,嘴巴被罩上不說,頭上還被什麼東西固定住,十分不舒服。
一種奇妙的感覺,平時冷陽睡醒來,會覺得身體沉重、僵硬,但他此時卻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冰涼的手,僵硬的腿腳,似乎都不見,連無力的腰,也不覺得酸痛難耐。
問題是,他想挪動腿腳,卻不知道自己的腳在哪裡?想抬手摸摸臉上的東西,手卻像被什麼重物牢牢壓住,他努力良久,卻只是帶動肩膀慫了慫,無法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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