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請來醫生給冷陽做了詳細的測試,為了保險安全,還專門多等了半天,所有腦部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才正式告知霍星伊,冷陽目前的情況的確是有惡化,但也在合理範圍內。
吞咽還是有的,慢慢吃的話,他可以自主進食,腿腳覺得麻痹,其實是末梢神經失去了與中樞神經的聯繫,肢體漸漸完全癱瘓;最讓冷陽崩潰的是他還能做很多事,例如寫字、吃飯、操作電子產品的右手,變得很差很差,除了蹭動,幾乎抬不起來,已經無法做任何事。
除了這些,冷陽的聽力也有問題,霍星伊在他身邊講話可以聽得清楚;護工站在床邊,正常講話的話,他可以聽到聲音,卻聽不清楚說的內容。
「醫生,除了手術,沒有其他治療方法,或者是藥物?麻煩你幫我們聯繫全世界的專家會診,如果有辦法,我們願意去試試。」主治醫生辦公室,霍星伊趁冷陽洗澡的時候,單獨去跟醫生談話。
「除了手術,所有的方式都是在治標不治本。冷先生的病我們關注很多年了,一直有專門的團隊,負責對接其他國家和其他優秀的醫生團隊。如果有更優於外科手術的治療方式,我們保證會第一時間知道。」
「手術後,他可以走路麼?聽力也會恢復吧?」她關心他的生活質量,喪失所有活動能力,太讓人崩潰。
「介入手術可以改善患者肢體運動能力,但能修復多少,因人而異,跟損傷程度和個體差異有關。聽力,理論上會改善,不過,也要看手術效果。」醫生說話十分保守。
對醫生的話,霍星伊十分不滿意,垂頭喪氣回到病房後,她下定了決心,不給冷陽冒險做這個成功率並不高的腦部手術。
回到家後,除了給冷陽聘請更專業的護工,霍星伊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照顧他。
身體沒什麼提抗力,炎炎夏日裡,冷陽照例會感冒,哮喘也變得很敏感,很容易發病,他離不開藥和氧氣,身邊時刻需要有人在。
霍星伊沒有說出口的擔心,是她很怕冷陽會再次高燒抽搐,她不怕他發病時表面樣子嚇人,是怕更大的後遺症隨之來臨。
「頭疼麼?你放鬆,我給你揉揉,難受了要告訴我。」
「好。」
從起初講話不清楚,吃東西喝水會漏出好多,到花時間練習好多天後,適應身體變化後,冷陽講話基本恢復常態,除非他狀態特別不好發音會有些不清楚,大部分時候交流沒有問題。
但講話多了有些流口水,吃東西無論多麼注意也會偶爾流口水,冷陽自己很介意,央求吃藥來控制,霍星伊告訴他沒有藥,他消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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