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要是繞過檢修組直接對山海經號動手腳,一定得有高層權限開綠燈遮掩,否則絕對辦不到。」
諸懷聽了深深點頭表示贊同,這些天她一項項排查下來,時空艙里那幾處異常改動,都不是尋常一個檢修人員有權限單獨操作的,像通訊機,檢修人員需要驗三道權限才能進入後台,光一兩個內鬼,根本做不到。
「當然,也不排除是我猜錯了。」蠃魚又說了這麼一句,似笑非笑地看向諸懷,「也有可能問題確實是出在檢修組,某位檢修組的總工程師親自做完手腳,又親自擔任副駕跟我們一起出發,以確保計劃不出意外什麼的……」
諸懷抬手,「你給我打住,我有病啊我自己挖坑埋我自己?」
英招坐在她倆中間,聽了這話低頭一笑,又看向諸懷,「那也不好說,不過要真是你乾的,我們應該不會有機會迫降到這裡,所以艙里應該沒有內鬼。」
說起迫降,諸懷訕訕地撓了撓頭,心想還好自己當時沒有一衝動拉了彈射杆,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誒不對,如果當時彈射成功,那她們就毫無疑問只能留在這裡了,不也挺好的麼?
想到這裡諸懷又不禁後悔,早知道真不如拉了彈射杆,在媻娑部原地落戶,哪裡還用得著操心後面這些破事。
旁邊兩人不知道她這場內心戲,還在討論內鬼一事。
「要麼是沒有內鬼,要麼……」蠃魚來回看著她二人,「要麼是內鬼當時意外昏迷了。」
這話一出,諸懷和英招都眯起了眼睛,這次任務臨行前分過來的那兩個見習隊員,身份也突然變得可疑起來。
諸懷這時擺擺手,「等會兒,假如這些都是真的,那燭龍讓我們銷毀回收面板,是想幹什麼?天幕的事難道她也有份參與麼?」諸懷現在開始感覺誰都值得懷疑。
蠃魚輕輕搖頭,「燭龍不是伏羲那邊的,她讓我們銷毀回收面板,讓天幕回收失效,應該是準備另外派人接收這些天幕,交給特勤處調查。」
英招也同意她的說法,「特勤處懷疑我們,天幕背後的組織應該也在找機會幹掉我們,所以如果我們直接返航的話,要麼是半路上被人弄死給伏羲背黑鍋,要麼是落地直接被特勤處帶走。」
諸懷摩挲著寸頭,「那燭龍這是為咱們好哇,我看就聽她的得了,這兒多好,早我就說乾脆留在這裡,省得干那賣命又操心的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