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麼隨便一坐,差點讓她起不來,這也太舒服了,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麼舒服的椅子。
她坐在那裡短暫地享受了一會兒,想到這些大人物背著普通人坐這麼舒服的椅子,越想越來氣,她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把身上帶的爆破裝置安裝到了指定地點。
安裝完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她走到辦公桌後面,拿上了燭龍交代她取的東西,然後來到剛剛進來的那扇窗邊。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間裝修華麗的屋子,明天早晨這裡的一切都將化為灰燼,嘿,真刺激。
她看完低頭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隱身裝置,然後瞅准外面的探照間隙,身手敏捷地從原路翻了出去。
不一會兒,虎蛟回到了八十六樓避難層,她在角落台階上一坐,給燭龍發了個消息。
很快那邊回覆:「知道了。」
她看完消息撇了撇嘴,燭龍總是這個樣子,下達命令極少交代前因後果,回消息也是惜字如金,但就是有法子讓人心甘情願給她幹活,這可能就是當領導的必備技能吧。
其實虎蛟也不大關心燭龍那邊的高層爭鬥,那些事離她太遠了,她只是了解個大概情況,今天之所以同意給燭龍幹這種送命活兒,完全是為了山海經號。
她知道蠃魚是一定想回來的,她是兩年前和蠃魚一起從防空軍調過來的,是跟蠃魚合作時間最長的僚機飛行員,兩個人從剛入軍認識到現在,也是十二三年交情的老戰友了。
蠃魚從燭龍手里接過來的山海經號執行隊,班底全是燭龍的人,只有她是蠃魚知根知底帶過來的,從某種程度上,在人人都被抹去真實信息的時空局裡,她是蠃魚唯一能信任的人。
想到這裡,她掏出身上的水袋,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又想起當初蠃魚退軍前跟她說的話:「我準備換個地方,過點安生日子。」
她當時想都沒想:「那我也不幹了,你要是有門路,就帶上我。」
半年之後,她倆一起來到太空總署報到,前面兩年過得確實太平多了,但現在……她想到剛剛在樓上辦公室里幹的事,又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褲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在防空軍那幾年再怎麼動盪,也不至於走到刺殺高層的地步,太空總署這地方更不安生啊。
「不過沒關係」,她把水袋蓋子擰上,看著這個半敞開式避難層外面暗淡的夜空,心裡想著,「等明天樓上的辦公室和那位大人物被炸成碎片,整個太空總署包括空間站的絕對掌控權,就會全部被收回我們會盟國手里,到那時候,你就可以安心回來了。」
想到這裡,虎蛟精神振奮,把水袋一收,站起身來,眼睛裡燃起希望的光芒,昂首闊步地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將前方的大門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蠃魚三人從地質監測站往外走著,同行的參學團學生們,也在她們周圍一邊走一邊聊著今天的參觀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