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蛟知道她的家人原本就是住在中立洲的,只是因為去年海葵發病,需要蠃魚每月定期輸血,蠃魚的媽媽這才帶著海葵到流金城就近治療緩解,如今有了這管能夠治癒的藥,蠃魚也要離開太空總署了,她的家人自然也就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於是虎蛟認真點頭,「我記下了,明天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說完這句虎蛟又不免有些悵然,「你剛回來又要走了,要不我也不幹了,跟你們一起走。」
「不行,你得留下。」蠃魚神情嚴肅,「山海經號執行隊只有你接手我才放心。」
「可是山海經號都快報廢了啊……」
蠃魚低頭一笑,「能修好的,又不是讓你開著個破時空艙出去執行任務。」說完她把這次墜落三萬年前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給虎蛟講了一遍,包括三萬年前的世界,和時空的輪迴。
虎蛟聽完愣了半天,「真的假的?這也太魔幻了,我得消化消化……」
蠃魚看了一眼窗外,一片黑蒙蒙的,但能看出已經是後半夜了,「時間不早了,你抓緊消化,我還有別的事要問你呢。」
「什麼事?」
「前任戰略指令長被炸身亡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虎蛟大驚,「你咋知道的?」
蠃魚有些玩味地看著她,「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詐你一下試試。」
虎蛟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有啥把柄落人手裡了。」
「是燭龍讓你乾的吧?」
「嗯,這個月確實給她幹了不少黑活。」虎蛟掰著手指,開始細數自己這段日子給燭龍打的黑工,除了前任戰略指令長這事外,還有時空局裡處理伏羲的遺黨等等,越說越感慨,「這種活幹起來真是上頭,我現在都可以轉行當特工了。」
蠃魚含笑點點頭,「挺好,也算是多才多藝了,燭龍這個人,手段狠是狠了點,但立場是沒問題的,你跟著她吃不了虧。」
虎蛟一聽坐直了,「我上回還想問你來著,她到底什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