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的路上,那張票像個燙手山芋般揣在兜里。在進房間之前,牧念河想了想,從包里拿出那張邀請函,直接撕碎了扔進醫院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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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完垂絲海棠後,牧念河與陳庭宴心照不宣的不再聯繫。季嚴凜的工作還是很忙,不僅要忙雲纜的事兒,季氏因為他的車禍也亂了一陣子,眼下是季如絮重掌大權,立刻將季嚴凜大半年來放在集團的人散了個七七八八。
也是前幾天譚明莘推著方桓來開會,牧念河這才知道,周雋離職了。不僅僅是周雋,就連雲纜的鄒鳴也被陳庭宴的人挖走了。
其實陳庭宴原本想挖的是核心技術團隊裡的胡志鵬,奈何胡博士一身風骨,絕不作背信棄義的人,這才退而求其次。
方桓氣結:「這個鄒鳴,看著挺像回事兒,沒想到這麼沒遠見。」
季嚴凜倒不生氣,八面不動的押了口茶,淡然:「由他去。」
牧念河知道這件事後還問季嚴凜,要不換到港區的公立醫院去,或者直接回京北。
季嚴凜在她面前倒是不裝了,輕佻道:「住著唄,他挖了我一個研究員,還不叫我白吃白喝了?」
牧念河搞不懂他心裡想什麼,還是方桓給她解釋,「現在搬走,港媒只會調侃的更難聽,不如以一變應萬變。」
好吧。
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季嚴凜的生活習慣卻照舊,該養病就養病,該工作就工作,與往日沒有不同。
只有一點,那就是數次駁回她想回京北的要求,必須要她留在自己身邊,牧念河無奈,只能獨自生悶氣。
一日晚上,牧念河洗漱好上床。最近他們換了新的洗護,迷霧雪松,很清冽的味道,符合他倆身上的氣質。
絲綢被子掀起,灌進一點冷風,她剛挨著床墊就被人攏了過去。
季嚴凜還不能翻身,但用一條手臂便將她拉近懷裡,鼻息落在肩頸,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似有若無的撩撥著。
月色瑩白柔軟,他手繞到前方,壓著聲音:「生氣了?」
牧念河閉著眼,因他的動作睫毛微顫,冷冷回應:「生氣有用嗎?」
身後人笑:「倒也是沒用,只惹我心疼罷了,反正你出不去這門兒。」
力道加重,牧念河不自在的輕吟,雪白的脖頸頃刻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紅暈。
「你這樣強迫我,就不怕我真生你的氣?」她蹙眉咬唇,不敢叫聲音泄漏出來。
季嚴凜說的出就做得到,自陳庭宴趁他生病之危撬他員工,還敢覬覦他老婆,門口就多了無數保鏢,烏泱泱的一片。前兒陳庭宴來看過一回,發現自己家的醫院進都進不來,不禁氣笑,卻也什麼都沒做,罷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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