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垂眸,手也從他脖頸上滑下來,拽著他一顆紐扣轉著,「你工作上的事兒我又幫不上忙,只是覺得和之前不大一樣。」
其實牧念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直覺,從衣帽間開始,他的心情就一般。
季嚴凜見她臉色愁苦,欲說還休的看著自己,一副你不說我就不問,生生要把自己憋壞的模樣,不禁被她逗笑了:「你這是打算憋死自己讓我心疼?」
牧念河也熬的難受,眼瞅著破開了口子,抬手捶了他一下:「那你倒是說嘛。」
季嚴凜笑,也伸手往她腰下方拍了下,不輕不重:「那你倒是問呀。」
他的手放的不是好位置,眼神一對她就知道他想做什麼,連忙把他手推開,「你別老想這事兒,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這事兒還不是正經事?」
「這算哪門子正經事兒!」
季嚴凜故作誇張的逗她:「天吶,事關咱倆一輩子的性.福還不算正經事兒嗎!」
牧念河被他逗得沒法子,猜到他是有意繞過剛才的問題,也不在繼續問了,推開他,「你不想說就算了。」
兩人在書房鬧騰了一陣兒,季嚴凜抱她回臥室。
兩人最近都累了,今夜他們只是相擁而眠,什麼都沒做。季嚴凜把她抱的很緊,胳膊緊緊箍著她,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而牧念河不知他情緒背後的原因,只能回抱,給以安撫。
夜色寂靜,晴姨已經睡了,整個別墅浸入夜色,無端有種安謐之感。
「季嚴凜。」牧念河突然出聲。
「嗯?」頭頂的聲音帶著睡意,胸腔微震,像是下意識回應她。
牧念河抱著他的後背,輕聲:「我在的。」
季嚴凜身體僵了下。
她什麼都不問了,他不願說的或許不值得說,或許難以啟齒,總之,她不想為難他。
寂靜夜色下,他們相擁的更緊。
第49章
二月底的京北徹底進入預過年階段, 一向快節奏的城市忽然慢了下來,大概是因為少了一大半打工人。
這幾天方景塵和她通話,說年後要來京北有交流, 問她什麼時候辦婚禮, 時間相隔不遠的話, 他就不來回折騰了。
沒說兩句師母就把電話接了過去, 也跟著問,婚紗照拍沒拍,喜帖喜糖那些準備了沒, 什麼時候宴請賓客。
「還不知道呢,看他吧。」
牧念河手裡拿了個噴水壺,百無聊賴的給花澆水。
為了淨化空氣,她在工作室養了不少綠籮和君子蘭, 這兩種花最好養活,給水就能頑強的活下去,甚至有時候幾天不澆水都能抗一陣兒,非常適合她這種不稱職的「養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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