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竟然會動手打女人!
這是謝頌華萬萬沒有想到的,「你能不能有點兒氣度!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別吵!」葉容時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難道你想叫底下人都看到咱們倆單獨在這上面不成?」
謝頌華一愣,連忙小心地從欄杆上頭的空隙往底下看去,果不其然,底下有幾個人正揮著手帕跟葉容時打招呼。
這讓她沒話說了,只能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腿。
葉容時白了她一眼,這才將膝蓋移開,謝頌華便乾脆直接靠著欄杆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他視線從底下移開,重新落到自己的身上,謝頌華才道:「看在咱們也算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兒的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我什麼沒看到,也什麼都沒有聽到,行了吧?」
「就這麼算了?」
謝頌華一聽這話驚訝地看向他,「不然呢?抓著把柄的人是我好吧?」
「你……」
謝頌華指了指自己的背,「你還踹了我一腳呢!」
提到這個葉容時也有些不好意思,「那,那行吧!但你可是保證了的,你不會……」
謝頌華連忙舉起左手,「我發誓,如果我將今天聽到看到的事兒吐出去一個字兒,叫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然後她便看到葉容時的目光還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這還不夠。」
「不是!」葉容時看著她,神色有些複雜,「你對自己可真夠狠的,這種誓也敢發!」
謝頌華只能禮貌微笑,然後目送著他先轉身進屋下了樓。
一直等底下傳來其他人與他打招呼的聲音,謝頌華才埋怨道:「你就看著他欺負我啊?」
誰知道卻得來玉如琢一聲輕笑,「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語氣間竟十分熟稔的味道,謝頌華疑惑道:「你們很熟?」
「還行。」
她原本還想問些什麼,但是想想兩個人之間的約定,也就理智地停止了追問。
倒是玉如琢疑惑地問道:「你說他……」
他像是有些不大習慣似的,頓了頓才接著道:「愛慕長寧長公主?」
謝頌華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那屋子,「方才你不是都看見了麼?」
「他什麼也沒說啊!」
謝頌華輕蔑一笑,搖了搖頭道:「嘿,你們這些……男人,竟然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她原本想說古人,到了嘴邊又換了個詞兒。
「你確定?」
謝頌華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確定,他那個樣子,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只是可惜了,註定是個備胎。」
「什麼是備胎?」
謝頌華倒是難得見到玉如琢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便細細地替他解釋了一番玉如琢和長寧長公主以及那文公子的關係。
倒是將玉如琢給說愣了,「你就能聽出這麼多?」
「那當然!」從前在醫院裡,她雖然沒有什麼時間看電視,奈何給她當助理的小護士最熱衷的就是追時下的偶像劇,還經常串門兒去別的科室跟其他人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