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的軟禁自然也就不好再提了。
齊氏掙回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也絲毫不敢放鬆,直言是因為自己的忤逆叫老夫人心裡不舒服,當下便直接在壽安堂里打了地鋪,說是要給老夫人侍疾。
誰勸也不管用。
如此幾天,老夫人的病好了,氣也消了一大半。
「不是我說你,到底這麼大年紀了,說話行事如何還這般莽撞?」
齊氏眼下是半點兒不敢頂撞了,只一個勁兒認錯,認得老夫人無話可說,只能由著她了。
那邊謝頌華收到了蕭鈺的來信。
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畢竟他忙的是大事,完全沒有道理要跟她匯報的道理。
結果打開一看,也就一句話。
大榮無事,但是他還有一些軍務要處理,更要對全軍進行檢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短短的幾句話,謝頌華一眼就看完了,然後便隨手將信擱在了一旁。
蘭姑姑看到了便勸道:「姑娘不給王爺回一封信麼?」
謝頌華挑了挑眉,「回什麼?」
「王爺特意跟姑娘說了他那邊的情況,姑娘便給王爺一言半語道個平安也是好的。」
「用不著,」謝頌華仍舊俯首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倒是要給我師父去封信才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結果還沒等到她的信過去,卓院使的信倒是先來了。
信上是與她探討一種特殊的風寒之症。
謝頌華看得一頭霧水,蓋因對於這種後世成為病毒性感冒的東西,此前他們已經詳細地討論過了,而且卓院使還踢出了自己的見解。
眼下這封信就顯得……
有些詭異。
她想了想問起丁香,「是誰送來的信?送信來的時候,可說了什麼?」
丁香笑著道:「這姑娘算是問著了,送信來的就是從前常往咱們府里去的那個小廝,他倒是沒說什麼,只不過隨口抱怨了兩句。」
「抱怨了什麼?」
丁香手裡拿著花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姑娘不要誤會,不是抱怨您,是抱怨事兒多,大約是卓院使這幾日有些忙碌,他在卓院使跟前也跟著忙,所以累得慌,著急想去睡覺呢!」
那小廝謝頌華自然熟悉,確實是有些憊懶的性子。
因而也就沒說什麼,可目光落到那信上時,卻猛然反應過來了。
卓院使是太醫院院使,這段時間大部分的都趴在宮裡的,他跟前的小廝自然也同樣跟著在太醫院忙碌。
這小廝雖然性子活潑,可也不是沒有分寸的。
上回謝頌華跟著卓院使一起忙碌的時候,卓院使還當面吩咐過,讓他在宮裡不要亂說話,眼下是特殊時候。
這麼一想,她總覺得這封信不大尋常。
盯著那薄薄的一張紙看了半晌,當窗外的光線落在上頭的時候,她腦中靈光忽至,連忙將那張紙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果然,有一股特殊的藥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