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證明,我想多了,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強大得多,如此我也算放心了,沒有謝家也沒有關係,以你的能力,並不需要冠上謝家這個姓氏。
哪怕你一點兒助力都沒有,憑著你自己的本事,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這才是我最放心你的一點。」
這些話聽上去,像是在贊同她肯定她甚至為她驕傲,可是這個時候江淑華卻是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這種冷意,是從齊氏的身上傳過來的,那是一種疏離而冷漠的客套,以及完全不貼心的旁觀。
對!
此時齊氏說起她的事兒,就像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似的。
「娘……」江淑華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信道,「你……真的覺得……我已經不需要謝家了嗎?」
齊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道:「淑兒,如今不是你需不需要謝家,而是……事實上,你與謝家已經沒有關係了,這一點,你心裡早點兒認清,是對你更有利的一件事兒。
以你的性子,一旦有所依靠,反倒會限制你的施展,更何況,事實就是事實,當初那道聖旨下來,就已經定下了一切。
哪怕太子繼位,哪怕太子再如何看重你,這一點都不能改變,因為,那是裕豐帝的聖旨,他不能隨意推翻自己父親的指令。」
江淑華萬萬沒有想到今日遇到齊氏,竟然會聽到這一番話。
雖然齊氏看起來蒼老了不少,可是從她看自己的眼神來看,她明明還與從前的齊氏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為什麼,她會這樣冷漠。
如此殘忍而疏離地對待自己。
「可是娘,你不知道,如今東宮又有太子妃了,那是文家的姑娘,文家如今如日中天,比當初的趙家更甚。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那位文家五姑娘是誰嗎?根本就沒有什麼文家的五姑娘,或許,文家在老家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
江淑華帶著些許乞求地看著齊氏,「那個人是慧敏郡主,是慧敏郡主啊!只不過她換了個身份進了東宮而已。
文家姑娘的身份清清白白,所以她可以順順利利地坐上太子妃的位子,背後還有文家和長公主府的支持,娘……我沒有辦法了,我會被她弄死的。
娘,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幫幫我,難道您就忍心看著我在東宮被人欺負麼?我還有雙兒呢!那是您的外孫女兒啊!
若是我死了,孩子怎麼辦?娘,我知道您如今在府里不大容易,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