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著別人將她這一步步地往裡頭拖。
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小門前。
齊氏認得這小門旁邊的牆壁,不就是方才她翻過去的院牆麼?
一進那小門,齊氏下意識地就往另一個方向看過去。
然後就看到兩個人拖著梁媽媽的兩隻腳,往更黑的地方拖去。
隔得這麼遠,燈光又那麼昏暗,從這個地方,她看不清梁媽媽的樣子,更看不到她是不是遭受了重大的折磨。
可是光這樣看著她如同一個破布口袋似的被人拖著走,齊氏就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像是被人碾碎了似的。
那是她身邊最後一個可靠的人,也是最後一個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人。
「你們……」她努力地發出聲音,那詞句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似的,「不得好死。」
「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那聖女臉上帶著不屑一顧的神色,顯然沒有將齊氏的這句話放在心裡,甚至還有些輕蔑的味道。
「你們……不得好死!」
齊氏再一次咒罵。
然而下一刻,一個耳光便摔在了她的臉上。
那個小靈師在打完了齊氏之後,又飛快地到了一旁。
那聖女轉過臉來,笑吟吟地看著她。
面對著齊氏眼睛裡憤怒而無力的眼神,她臉上的笑容顯得燦爛多了,「你越是這樣看著我,我心裡反倒越高興,你可知道為什麼?」
根本不用齊氏回答,她只不過是想要說出來而已。
「因為你在憤怒,憤怒真是讓人著迷,尤其是像你這樣高高在上慣了的人,你的憤怒可與旁人不一樣。
如今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無能為力,我此時與你,就是上位者與下位者之間的關係,你呀!在我面前束手無策。
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捷徑,你若是不想要挨打,不想要被羞辱,那麼……你就老老實實地將你的嘴巴閉上,看我的眼神溫和一些,讓自己顯得快樂一些,這樣……
我也就心情好多了,心情一好,這不就下手也輕一些麼?」
齊氏果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看著那聖女的眼神,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大概真的如她所說,齊氏的眼神越是如此,她越是高興,甚至還朝齊氏眨了眨眼睛。
似乎兩個人的關係很不錯似的。
被人架著走了一路,又回到了那個小院子裡,那聖女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搖了搖頭道:「不要再做什麼愚蠢的事兒了,在我這裡,都是白費力氣,不過就是自取其辱罷了,等明兒一早,我再帶你去見個人。」
走了這一路,齊氏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再一次抬眸看向前面的女子,聲音有些發冷,「我之前就說過,你看著很是眼熟,所以,我從前一定見過你,而且……不止一次,你到底是誰?」
那聖女眼睛裡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滯,但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轉瞬她便又笑吟吟道:「要不然,你猜猜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