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是我們家你急什麼?這麼要緊的時候,我還要聽你這一嚇。」
「哎呀,你能不能好好聽聽,」文老太爺指著那火光的方向,「你看看,那不是六皇子府麼?」
文老太太眯起眼,認真看過去,點頭道:「從這個方向看去,好像確實是六皇子府,六皇子府怎麼在這個時候著火了?」
文老太爺沒有回答她,而是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什麼,「壞了,這事兒恐怕要提前了。」
話音才落,就有家丁過來報,「太爺,城門口有動靜了。」
文老太爺倒像是一口氣落定了似的,他抬眼看了看夜空,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得了,後面的事兒,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趁著這個時候去眯一會兒去,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等要折騰的時候,可別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弄散架了。」
文老太太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一時間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這……」
來報信的人看了看自家老太太,又看了看老太爺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道:「要不然……老太太您也早些去休息?」
文老太太氣得一甩袖子,「真是跟你們都沒法說話了。」
英國公府,夫妻倆也沒有睡覺。
英國公夫人一雙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一直盯著皇宮的方向。
英國公臉上卻是含著幾分怒意,「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事兒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麼會在這裡守著?」
英國公夫人聞言便冷笑道:「國公爺這話說的好笑,這會兒等在這裡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難道過給爺您知道是怎麼會回事?
要不然您替我講一講,我到底是個婦道人家,對於你們男人那些在朝堂上的事兒,多少還是有些不大清楚,需要您與我說明白些。
畢竟我也就那麼一個兒子,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將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我這一輩子能靠的也就只有國公爺了。」
她這樣的陰陽怪氣不是頭一回了,英國公氣得臉色發白,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何必如此!」
「何必!」聽到這話,英國公夫人惱了,「我兒就葬送在那裡頭,我管是誰下的手,終究跟他太子脫不了干係。
我好好的一個孩子送進去,結果就那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能甘心麼?」
「是侄女兒!」
「你沒有心!」英國公夫人聞言立刻高聲道,「在你眼裡,只有那個人……」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英國公打斷了,「你到底還要說多少次?這麼些年了,你我年紀都一大把了,你還在揪著從前的事兒不放!」
「那麼那封信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你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