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稱呼讓謝頌華愣了一下,「如琢?」
她的反問同樣也讓韓翦疑惑,「你不會與他成親這麼久,都不知道他的字吧?」
謝頌華果然驚了,「他……他……」
「他名蕭鈺,字如琢。」
韓翦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只不過「笑」這個動作對於他來說,著實有些稀奇,所以這個時候哪怕是帶了一點兒笑容,也沒有給人帶了如沐春風之感,反倒有些怪怪的感覺。
謝頌華苦笑不得,所以,蕭鈺也算不得是在刻意隱瞞她。
他蕭鈺加上蕭如琢,可不就是玉如琢麼?
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太高了,這個世上攏共也沒有兩個人有資格叫他的名字。
就是謝雲蒼,他的岳父,理論上如同父親一樣的存在。
在這個封建制度之下,也是先君臣,再父子。
所以謝雲蒼叫蕭鈺都是稱呼為王爺。
謝頌華在的心裡暗罵了一句,不讓我進書房,又沒有機會聽到別人叫他的字。
她能猜到才怪好吧!
韓翦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不由笑著搖頭道:「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兒我不參與。
不過我今日就只是過來看看你的,同時,也跟你道個歉。」
「道歉?」謝頌華疑惑地看著他,「雖然你好幾次掐著我的脖子,但是……你也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不,」韓翦輕輕地搖頭,「我是真的。」
謝頌華的表情立刻僵住了,「你最好不是在開玩笑。」
「王爺不適合成婚,他的身份和他所處的境地,決定了這一點。
如果成婚,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你是個意外,在我看來是這樣的,而且是會影響到王爺,影響到我們計劃的意外。
所以當我發現你與王爺之間有了糾葛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殺了你。」
謝頌華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哪怕是這個時候,知道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竟然想要殺自己,謝頌華同樣覺得很是驚悚。
「那……那為何到後面又沒有殺了呢?」
問出這句話的謝頌華覺得自己有些蠢。
但是韓翦不這麼認為,他十分認真地回答了她,「因為沒有那個實力,我打不過王爺。」
得了。
她還是受到蕭鈺保護了。
不對!
明明是她受到蕭鈺的連累!
見她臉上的神情變化,韓翦又忍不住笑了,「不過,這些事兒都過去了,以後這種情況不會再出現了。」
謝頌華尷尬地笑了笑,再來她也不會手軟的好不好?
韓翦說著便站起身來。
謝頌華以為他要走,哪裡知道他竟然認認真真地給她行了一禮。
這讓謝頌華嚇得差點兒從床上滾下來,連忙擺手道:「韓公公著實有些太客氣了,不至於不至於。」
這天底下能受他的禮的人,一共才幾個啊!
韓翦卻是堅持將那個大禮行完了,這才道:「這是為我對你做的一些事情的道歉,我行了,你受著就行。」
謝頌華目瞪口呆,這個人還是那個東廠大都督韓翦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