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已經到了最好用的時候了,但也到了快要被丟棄的時候。」
百越不大明白自家王爺的話,他對於這些過於深入的布置,總是看不懂。
那邊的陳留一直站在沙盤旁,在這個時候忽然轉過身來看著蕭鈺。
兩個人目光一對視,陳留溫聲道:「是時候了?」
蕭鈺點頭,「嗯!」
百越看了看陳留,又看了看蕭鈺,然後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似的,完全沒有明白這兩個人交流了什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說了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王爺……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看著陳留出去準備了,也不知道是準備了什麼。
然後蕭鈺就開始在沙盤上排兵布陣。
百越很苦惱,而且很想念黃子澄。
黃子澄雖然也有些看不上他的智商,但是好歹會在一旁慢慢地解釋。
而且大多數的時候,王爺的布置,黃子澄也不是很明白。
可是現在換成了這個陳留就不一樣了。
他跟王爺之間好像有另外一種交流的方式,那種方式合著就不是用嘴。
這讓他這個只張了嘴和耳朵的人感覺到了一種被孤立遺棄的感覺。
看來,自己確實不大適合再待在這大同了,回頭看看府里有沒有不錯的小娘子,乾脆娶媳婦生娃娃去,跟老劉似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已經爆發了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王爺,這是怎麼了?」
百越的話一出來,外頭的傳令官就來了,單膝跪在了蕭鈺的面前。
「王爺,外頭快要打起來了,陳軍師說要將玎城的城門打開!」
蕭鈺目光淡淡地看著他,「然後呢?」
那傳令官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鈺,「王爺,玎城是我們這一條線上最關鍵的一處,若是咱們的將士從那裡退,很有可能就讓的大榮順勢而入,直接將玎城占領,那咱們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
一旁的百越聽得火氣都起來了,「這陳留是怎麼回事兒?玎城關係著我們這一條線上的水路命脈,怎麼能讓那邊!」
蕭鈺卻擺了擺手,「本王已經說過了,陳潤余作為我軍軍師,本王還在,話就開始不聽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甚至手上插旗的動作都沒有停。
百越驚呆了,實在想不通,王爺怎麼會拿這樣的大事兒當兒戲。
然而在看到蕭鈺手上的旗子時,他好像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