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每到一個時辰,她們就要跪拜一番,然後再依次上前去敬個酒什麼的。
也算是活動了一會兒。
兩個時辰便到了飯點兒,吃個飯略休息一下,下午又接著來。
如此一天下來,果真是感覺自己小腿都沒有了。
江母和丁香她們早就已經備好了生薑熱水給她泡腳。
蕭鈺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但是還沒有說什麼,就被謝頌華制止了,「我沒事兒,王爺都能在戰場上的槍林箭雨中戰鬥,我不過就是這樣站一站,有什麼受不住的?
更何況,今日站在那裡的哪一個不是人家家裡的主母?大家都一樣,別人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蕭鈺蹙著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好像是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作罷。
然後自己過來替她按腳。
不得不說,雖然都是按摩,他的力度和手法竟然比丁香蘭姑姑她們要好很多。
「王爺今日可累了?」
「我沒有什麼好累的,」蕭鈺在謝頌華的面前也不如何掩飾,「死都死了,哪怕是帝王也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都是做給底下人看的。
真正要講究的東西,底下的人都清楚,我不過就是在那裡做做樣子而已。」
看他竟然還有些抱怨的模樣,謝頌華不由好奇,「你從前與先帝在一起相處的時候,你們不覺得彆扭嗎?」
「彆扭什麼?」
「你們都這麼虛偽,難道不應該覺得彆扭?「
蕭鈺的手上停了一下,然後抬眼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氣故意加大了些,謝頌華疼得嗷嗷叫,搞得他又有些後悔。
「那是他虛偽,我可沒有虛偽過。」
這話說得多少有些自大,但是謝頌華想想,好像也確實是,她也見過蕭鈺和裕豐帝相處,確實,這個人幾乎就沒有個什麼好臉色。
哪怕是對著裕豐帝,對於底下的那些人就更不要說了。
裕豐帝對他表現得兄友弟恭,而蕭鈺則是一副愛誰誰與我無關的樣子。
誰都以為他這是天生的冷臉,合著是根本不想搭理人!
只不過這個不想搭理的對象竟然是一國之君,這怎麼看都覺得傲慢至極。
但同時,又著實叫人覺得心動。
謝頌華笑嘻嘻地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果然是我選的男人!」
蕭鈺似乎是被她這句話給逗樂了,不由笑了一聲,「你再仔細想想,是你選的我麼?」
想到當初成親時候的事兒,謝頌華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嗐,你這個人沒事兒記性那麼好做什麼?」
蕭鈺哼了一聲。
然後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已經找到韓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