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江舟池掐滅了燃盡的煙,走出樓梯間,回道:「忙著追別人的女朋友。」
秦山:「……???」
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他的祖宗腦子出了問題?
這句疑惑秦山差點脫口而出,幸好被及時咽了回去。
他分得清輕重緩急,先處理眼下更緊急的事,大吐苦水道:「我不管你是追別人的女朋友還是男朋友,您老人家下次作妖之前,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提前想解決方案也好啊。你現在這樣讓舒芷下不來台,元導已經對你有點不滿了。他可寶貝舒芷這個外甥女了tຊ。要是他打電話來問我,你讓我怎麼辦!」
和秦山的一籌莫展不同,江舟池不以為意,嗓音比平時更冷淡:「好辦。」
秦山:「?」
江舟池:「把我的戲份刪了就行。」
「……刪什麼刪!你別小題大做啊!不就傳個緋聞而已。難道你沒這些緋聞,你那小青梅就喜歡你……」
別人磕頭燒香求都求不到的機會這祖宗說不要就不要。
耍大牌的謠言就是這樣來的。
秦山被氣憤和著急沖昏頭腦,一時間說話沒了遮攔。
而口不擇言的結果就是,他的話連一半都沒說到,就被掛斷了電話。
秦山的臉頓時又變成髒話臉。
一旁的章宇見狀,不怕死,上前八卦道:「秦總,你剛才說的『小青梅』是誰啊?」
秦山斜瞥著章宇,面無表情:「我祖宗的祖宗。」
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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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701,趙慕予第一件事是去浴室換下衣服,順便洗了個澡。
本來所有的不愉快都隨著水流一起流進了下水道,可等她穿好衣服,擦乾鏡子上的霧氣時,看見了自己脖子上那兩顆新鮮的草莓印。
一想到這玩意兒得好幾天才淡得了,趙慕予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情就又有了變糟的趨勢。
過去幾年,江舟池對她做過的出格的事不止這一件。
這次犯渾又是為了什麼呢。
放在十年前,趙慕予或許還會為了江舟池的反常輾轉反側一整晚,但現在她早就懶得再去細究背後的原因了,就當自己是被狗咬了兩下。
聽見門鈴聲後,她放下頭髮,擋住脖子上的吻痕,走出浴室。
門一開,又是叢涵那張討嫌的臉。
只不過沒了江舟池撐腰,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囂張,態度好得像是不認識她似的,禮貌詢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時間不早了,我來接黑老大回去吃午飯,不知道方不方便進?」
「在書房,自己去找。」
丟下這句話,趙慕予便轉身往回走,沒多看叢涵一眼。
經過剛才的事,她已經認清形勢放棄幻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