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做了一件不順他意的事,就會被他反覆提起,直到她親口承認她錯了。
過去趙慕予總會妥協,可這次她偏不,也知道自己現在爭不過江舟池,索性沒白費那力氣,閉上了嘴巴,以免自討苦吃。
——反正待會兒他人就走了,她再摘下來就行了。
正當這個念頭從趙慕予的腦海閃過,她的左腳踝忽地一緊。
江舟池似乎看出了她想要摘下紅繩的想法,大手仍圈著她不盈一握的腳踝,在空氣安靜下來之際,緩緩收攏五指。
雖然她生得纖瘦,可渾身上下不見突兀的骨骼,每一處都覆著一層瑩白皮肉。
哪怕被莊嚴的紅繩圈住,也渡不乾淨一些下流的想法。
江舟池垂下眼睫,遮住了被映上一抹暗紅的眼眸,用指腹輕輕摩挲細細的紅繩,緩聲道:「下次見面,如果它不見了,我的耐心可能也會不見。」
「……」
也許是他說得太過漫不經心,趙慕予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句話的危險性。
直到對上江舟池抬起的眼。
明明他對她是從下而上的仰視,卻沒有半點處在低位的弱勢感,漆黑眼眸里的侵略性因這個角度清清楚楚,如有實質般,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
趙慕予呼吸一滯。
昏暗光線沒能磨掉江舟池眉宇間的恣意,鼻尖痣也勾人。
這樣一張得天獨厚的臉,無論說什麼都合理,看得她又被帶進了溝里,差點稀里糊塗地「哦」一聲答應下來。
幸好,她還殘留了一絲理智,聽懂了這話是在威脅她。
而且還是毫不掩飾、明目張胆的威脅。
雖然他說的是下次見面的時候紅繩必須在,可誰知道他下次又會在什麼時間點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這不就意味著她必須得天天戴著這玩意兒嗎。
翻譯出這層意思後,趙慕予被美色迷住的思考能力復甦了。
她氣笑了,視線無意識地落在江舟池的左手手腕上。
剛進娛樂圈那幾年,他的腕間同樣也有一條紅繩,還經常被網友們拿來進行一些顏色文學創作。
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在他神隱了一段時間,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里的時候,手腕上便變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飾品的影子。
一思及此,趙慕予的脾氣又上來了。
她再次痛罵了江舟池一聲「雙標狗」,故意和他唱反調:「以前我給你的那條你不也摘了嗎,憑什麼我不能摘。我偏要摘!」
酒精是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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