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討厭混蛋的江舟池。
而且,和之前看見紅繩就恢復記憶不一樣的是,雖然在遊樂場那晚的畫面還是會時不時從她的腦子裡蹦出來,干擾她的生活,但她的記憶永久地停在了江舟池的那句「想咬人」。
這一次,她怎麼也想不起來那晚江舟池到底有沒有「狂犬病發」,咬她嘴巴……或是其他什麼地方,只能耐心等待下一個契機。
強迫自己從紅繩上移開視線後,趙慕予不再東想西想,集中注意力,繼續挑選李子的工作。
雖然她不喜歡吃脆李,但是很會挑。
打開紙箱後,她在一堆又大又甜的果子裡,精挑細選出又澀又小的,丟進要寄給江舟池的空箱子裡,打算讓他好好嘗嘗「沒好果子吃」的滋味。
進行到一半,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趙慕予隨意瞄了眼,卻沒想到居然是活雷鋒同志發來的消息。
在收到江舟池那13800巨款的當天晚上,她也收到了活雷鋒同志的退款。
對方沒有收下她的轉帳,理由是,身份證過期了,收不了,而那些周邊產品就當是送給她的,反正也要扔。
話雖如此,可趙慕予畢竟平白無故得了一堆禮物,始終覺得自己欠他一個人情,一直想找個機會還回來,所以平時對他的關注不自覺地多了一點。
比如,前天,她發現活雷鋒同志發了一條定位顯示在「桐市」的朋友圈,一反不主動社交的原則,立刻主動給他發了一條微信,問他也是桐市人嗎。
時隔三天,她終於等到了回復。
趙慕予立刻放下手裡的活,拿起手機看了看。
活雷鋒同志說話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回答了她的問題,又沒有完全回答,說的是:【喜歡的人是桐市人。】
趙慕予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這麼巧?
她捧著手機,組織語言回復消息,正好餘光掃到腳邊的那一箱箱的李子,突然想到了一個還人情的辦法,趕緊問:【那她現在在桐市住嗎,喜不喜歡吃脆李?】
GKK:【不喜歡。】
趙慕予:「……」
看來不支持家鄉特產的「叛徒」不止她一人。
本來趙慕予還想著如果對方喜歡吃的話,那她就寄一點過去,當做之前那些周邊禮物的回禮。
可現在此路不通,她只能改變自己的戰略,重新問:【那你要不要試試?脆李是我們桐市的特產,很好吃的。】
GKK:【你喜歡吃嗎。】
呃。
這個意料之外的問題讓趙慕予打字的手猶豫了。
如果說不喜歡,豈不是顯得她那句「很好吃」很沒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