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涵:「?」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淮望成了混混眼裡的假想敵,是個混混就要找他單挑,好像打過了他才有資格成為混混。
但對於「想找陳淮望打架的人從火車南站排到了客運北站」這件事,趙慕予一直有所耳聞,而親眼目睹今天是第一次。
直到跑到人來車往的主街道上,她才停下來,每學期的體育期末考試都沒這麼賣力過。
趙慕予一隻手撐著樹幹,一邊喘氣,一邊問江舟池:「你……你什麼時候和陳淮望關係變得那麼好了啊,居然還幫著他打架。」
明明同樣是一路跑過來,江舟池卻像是散步似的,呼吸一點兒沒亂,回了一句:「沒幫。」
「啊?」趙慕予沒聽懂,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沒幫。你剛才不是也在打架嗎?」
「只是剛好路過。」江舟池嗓音如常,但說到一半,略一停頓了半秒,才補上後半句,「不過,對方以為我是他們的人。」
趙慕予眼裡的疑惑維持了三秒,而後被恍然大悟衝散。
原來是莫名其妙捲入了這場紛爭啊。
她別過臉,努力壓住嘴角,但一想到江舟池被迫加入打架行列的畫面,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幸災樂禍道:「你這運氣也是絕了,改天去廟裡燒燒香吧。」
其實是調侃,江舟池卻認真「嗯」了一聲,難得認同她:「是該去燒燒香了。」
趙慕予:「?」
她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沒想到居然得到了江舟池的認可,打算誇誇他終於識時務了一次。
可重新轉過臉後,她卻見江舟池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語氣散淡地補充上該去燒香的理由:「畢竟趙女俠難得善心大發,只救了我一個人。」
趙慕予一愣。
經常被李寂掛在嘴邊的「趙女俠」從江舟池的嘴裡說出來,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視線跟隨他往下一落。
只見她的右手還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腕。
十月金秋,氣溫宜人,可她的掌心還是起了一層薄汗,覆在他微涼的皮膚上。
剎那間,趙慕予心跳微亂。
她連忙像甩掉燙手山芋一樣,甩開江舟池的手,而後把手背在身後,如同藏起占他便宜的物證。
嘴巴也沒空下來,鄭重其事地解釋道:「你可別誤會啊,我只帶你走是因為不想你打架的事被我媽知道,免得到時候她又怪我帶壞了你,絕對不是因為擔心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