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霓霓也上前挽著她,一顆小腦袋猛蹭她的手臂,撒嬌道:「木魚,我哥哥就拜託你啦!我和糊塗蟲在酒店等你!」
不管是畢業前,還是工作後,每次回桐市相聚,她們仨人都還會去酒店開一間房,徹夜長談一整晚。
可趙慕予現在暫時分不出心回應尤霓霓。
隨著叢涵的話音落下,她也看清了自己懷裡的物品。
是一把車鑰匙。
明知道今晚要送江舟池,還喝酒,趙慕予很難不懷疑叢涵是故意的。
聽完他的話,她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把車鑰匙又丟了回去,連同一句冷冰冰的拒絕:「沒空。」
叢涵:「……」
看樣子兩個人剛才又發生了一點什麼。
叢涵早已習慣倆人上一秒和平共處下一秒你追我逃的相處模式,果斷使用激將法:「怎麼,不敢和江舟池單獨相處啊。」
趙慕予:「嗯,不敢。」
叢涵:「……」
他被這話嗆住,沒想到趙慕予這次居然這麼輕易就承認了自己的「慫」,大腦卡了殼,一時半會兒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不過有人知道。
叢涵手里的鑰匙突然被拿走。
一看。
是江舟池。
他沒再當那個被人踢來踢去不願意接受的皮球,拿了車鑰匙後,獨自朝A區走去,無所謂道:「我酒駕也行。」
趙慕予:「?」
她還沒來得及分辨這話的真假,便眼疾手快地先一把拽住了江舟池的衣角,阻止了他的腳步,問道:「你不是沒喝酒嗎?」
「喝了啊!」身經百戰的叢涵反應最快,立馬就接上了江舟池的戲,「就在你剛才出去以後。」
趙慕予:「……」
她不太相信叢涵的話,走到江舟池的身側,湊上去嗅了嗅他的衣服,卻沒聞到什麼酒味。
一時間,趙慕予也有點摸不准真假了。
江舟池看出她的遲疑和糾結,體貼道:「不急,明天看看新聞就能知道我喝沒喝了。」
趙慕予:「……」
這是在賭她敢不敢賭一把。
而最後結果毫無懸念。
趙慕予沒江舟池膽子那麼大,也不像他天不怕地不怕。
在不說話的十幾秒里,她一直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最終認栽,一把奪過鑰匙,也沒從江舟池的旁邊繞開,直接撞開他,開始四處找車。
江舟池被撞得側過身子,勾著唇角,笑得很淡,步調緩緩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