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予懶得和他一般見識,回答了這個廢話問題:「所以,你別小飛象小飛象地叫他,要叫就好好叫他的名字。」
江舟池:「太難聽了,不想叫。」
「……」
怎麼還油鹽不進呢。
趙慕予被江舟池的理直氣壯氣笑了,一時間竟也無話可說。
不過,她現在倒是有幾分相信他今晚真的喝了酒,否則不可能幼稚成這樣。
要不是這會兒正在開車,趙慕予真想揪著江舟池的衣領,好好確認一下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她更不理解他對齊禹的敵意從何而來,莫名其妙道:「齊禹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撕過你作業嗎?」
江舟池:「沒有。」
趙慕予:「那他是在當紀檢委員的時候扣過你的分嗎?」
江舟池:「沒有。」
趙慕予:「那你無緣無故這麼針對他幹什麼?」
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存在什麼難點。
這一次,江舟池回答得沒有上兩個問題那麼乾脆果斷了。
他調開了視線,重新望著正前方的道路,側臉映在車窗上,模糊不清,連帶著嗓音也有些淡,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因為剛才你為了他生我的氣。」
趙慕予:「?」
合著還成她的錯了?
趙慕予被倒打一耙,跟不上江舟池的思維邏輯,也沒想到他還好意思提這事兒,無語道:「什麼叫我為了他生你的氣。明明是你剛才太過分好嗎。你沒事和齊禹提男朋友的事幹什麼。」
——為什麼不能提。
——是害怕他知道你有男朋友,還是害怕家裡人知道。
換作以前,江舟池或許會這樣回答。
可現在,他知道這兩個問題攻擊性太強,只會讓她更生氣,於是換了一種方式,低聲反問:「如果是有事才提的呢。」
「?」
趙慕予表情一頓,差點又被他可憐的語氣騙了過去,保持清醒道:「你能有什麼事。」
江舟池卻沒說話了。
趙慕予見狀,更加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就知道他是編不出來藉口故意裝可憐。
前方信號燈正好跳轉成紅色。
她踩住剎車,緩緩停在一輛計程車後。
可也許是難得在和江舟池的交鋒里占一次上風,趙慕予一時放鬆了神經。
在江舟池沉默期間,她乘勝追擊,也和他算起了舊帳,話沒怎麼過腦子就說了出來:「不過你不是連我的消息都不回嗎,現在和我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