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池拉開了車門,聽了這話,也沒有回頭看她,回答乾脆:「不能。」
「……為什麼。」趙慕予從以前就不理解他這樣費力不討好是為了什麼,明明到頭來受到傷害的是他自己。
「——因為我想見你。」
蒙蒙昧昧的嗓音和昏黃路燈一起迴蕩在車廂里。
下一秒,被關門聲震碎。
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江舟池下了車,走進夜色里,孤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進站口,只留下一縷趁機鑽進車廂的晚風陪趙慕予。
她仍望著江舟池離開的方向,一顆心在寂靜的夜裡撲通撲通直跳。
沒見過這麼屢教不改的人。
都說了讓他別再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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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鐵站回來後,趙慕予來到酒店和尤霓霓匯合。
蘇糊已經到了,給她開了門。
只不過倆人還沒來得及說上半句話,尤霓霓就頂著還沒沖乾淨的頭髮,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衝出來,按捺不住激動的心,關心道:「木魚,怎麼樣怎麼樣!」
趙慕予:「?什麼怎麼樣。」
尤霓霓:「你和我哥哥難道沒有在車上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嗎!」
江舟池一旦不在場,她就又口無遮攔了起來。
趙慕予習以為常,也懶得糾正尤霓霓的用詞了,捏了一把她的臉,遺憾告知她:「不好意思啊,還真沒有。」
「……」
尤霓霓臉上的興奮頓時被失望取代,下一秒又聽趙慕予說:「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發生一點不該發生的事。」
「什麼什麼!」尤霓霓立馬重新燃起愛的希望。
趙慕予卻沒有回答了,捏臉的手往下一移,作勢去扯尤霓霓圍在胸前的浴巾。
尤霓霓:「……!」
她嚇得趕緊護住浴巾,往後一跳,躲開了趙慕予的魔爪。
蘇糊已經很久沒見到倆人打打鬧鬧的場面了,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
懷念青春的同時,她也久違地當起了調停者,分開倆人,把急性子的尤霓霓推回浴室:「你先去把頭上的沫沖淨了再說,不急這一兩分鐘。」
「哦……」
尤霓霓很會見機行事,知道現在這情況對自己不利,於是順著蘇糊給的台階走了下去,回到浴室進行收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