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非要聽見她的回答才行。
趙慕予是一個特別隨遇而安的人。
可江舟池總能激起她那少得可憐的勝負欲,要不是場合不對,她恐怕又和他硬碰硬了,但這會兒只能順著他的意,回道:「昨天穿的不是這一件。不是。行了吧。」
聞言,江舟池鬆散了神色,沒說話了,只抬起左手朝她伸去。
趙慕予一看,立馬條件反射地捂著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往旁邊邁了一大步,一臉警惕地盯著他:「我不是都回答了你的問題嗎,又想幹嘛。」
小木屋的門重新緩緩合上。
屋內亮了一瞬的光線再次暗下來。
江舟池輕瞥了一眼趙慕予閃躲的動作,收回落空的手,神色未變,淡聲道:「頭髮亂了。」
「……哦。」
原本是想幫她整理頭髮。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江舟池後,趙慕予也沒有對他產生一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要怪只能怪他不干人事的前科太多,任何一個正常的舉動都會被她認為是別有用心。
趙慕予放下捂住脖子的手,理了理頭髮,也沒領江舟池的情,反而小聲吐槽了一句:「裝什麼好人。我頭髮亂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江舟池聽得清清楚楚,也沒反駁什麼,對趙慕予的不滿照單全收,「嗯」了一聲:「怪我。」
趙慕予:「……」
江舟池替她重新拉開了小木屋的門。
趙慕予沒有猶豫一秒,立刻走了出去,等到完全離開玻璃花房才放鬆警惕。
耳邊也迴蕩起了剛才蘇糊對她的開導。
面對如此不要臉的江舟池,她真的可以自己先爽了再說嗎?
對此,趙慕予已經不抱什麼信心和希望了,只覺得自己的前路一片黑暗。
更黑暗的是,當她剛重新踏tຊ上院子的草地,就遠遠看見毒唯小姑娘呂笑淼正蹲在院子和咖啡廳之間唯一的通道口玩螞蟻。
大概是察覺到了有動靜,對方抬頭看了一眼,看見是她後,臉上放鬆的表情立馬又變成了看見敵人的敵意,拍拍手,站了起來。
看樣子是特意來堵她的。
趙慕予得出這個結論,也沒有退縮什麼,唯一擔心的是小姑娘剛才看見了江舟池進玻璃花房。
另一邊,呂笑淼已經雙手叉腰,擺出了要和她好好較量一番的架勢。
等到趙慕予走到自己的面前後,她也沒有廢話,還是那般趾高氣揚,直接命令道:「我哥哥最近連拍了好幾個通宵的戲,所以待會兒去下一個地點,車由你來開!」
本來面對這種不理智的行為,趙慕予的做法通常都是無視,否則對方只會越來越來勁。
可現在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必須轉移呂笑淼的注意力,要不然被呂笑淼看見江舟池也從玻璃花房走出來,她剛才的忍氣吞聲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