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是剛才閆卓看她的那一眼。
第二下,是她第無數次撇清和他的關系。
第二下,是她的心裡還想著和別人見面相親甚至是結婚。
趙慕予背對著江舟池,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頸後倏地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下一瞬又被輕柔的溫熱覆蓋鎮痛。
這種感覺太過熟悉,熟悉到她就算不看,也能知道江舟池又在對她做什麼混蛋事。
之前在樓梯間,她胸口上那枚一周才淡下去的痕跡就是這樣來的。
趙慕予一陣氣結。
看吧。
她在江舟池這裡永遠得不到任何好處。
明明她已經按照他的要求,陪他看了節目,到頭來還是要被他這樣捉弄。
就算趙慕予已經習慣了江舟池的反覆無常,但也不意味著她可以坦然接受這一切,原本正常的音量不由地提高了不少,罵道:「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江舟池卻沒有回答,嘴唇沾染了她的氣息,移到了她的耳後,似有若無地輕啄著她的耳垂,問她:「錄節目好玩嗎。」
趙慕予:「……」
哪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閒聊的?
趙慕予沒有再坐以待斃,一邊用力掰開江舟池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一邊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回道:「不好玩!」
話音一落,她的耳畔傳來一聲低笑,而後有隻微涼的指腹輕輕撫上了她的嘴唇。
趙慕予一愣,差點又一口咬上去了。
控制好咬人的衝動後,她立刻往旁邊偏了偏腦袋,一把拍掉江舟池tຊ又在亂來的手,氣急道:「你能不能講點理,又動手動腳的幹嘛啊。」
江舟池:「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趙慕予:「……」
她費了好一番力氣,也沒能讓腰間的那隻手臂鬆動分毫,只能暫時放棄了,重新活用嘴巴,提醒江舟池別忘了他今晚來這兒的目的:「你還看不看節目了?不看就趕緊走!別浪費我的時間!」
誰知道她死馬當活馬醫,竟然醫活了。
這話說完,她聽見江舟池「嗯」了一聲,嘴唇依舊在她的頸間耳後廝磨,好一會兒,才嗓音低啞,似是喟嘆了一聲,說:「是該走了。」
話音一落,趙慕予的腰間也忽地一松。
江舟池放開了趙慕予,掛斷了章宇打來的第二十三通電話。
趙慕予:「……?」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終於重獲了自由,於是想也沒想,第一時間轉移到遠離江舟池的沙發另一頭,先拉開和他的距離再說。
不料等到她縮在角落裡,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江舟池已經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