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池沒回頭,嗓音又懶又欠揍,說:「還沒牽夠。」
趙慕予:「……」
換作平時,她可能還會再掙扎掙扎,或是和江舟池再吵上個幾句。
但她今天沒有心情吵架,聽江舟池這樣一說,沒有白費力氣,很乾脆地閉上了嘴巴,就這樣被他一路牽著,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黑色商務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上車後,江舟池問她:「去你那兒,還是我那兒。」
趙慕予知道江舟池是有話和她說,正好她tຊ也有話和他說。
至於這個談話的地點應該定在哪兒,她沒有急著回答,先認真思考了一番。
等開完了會,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不定會來酒店找她。要是看見江舟池也在她的房間裡,恐怕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去江舟池的家……誰知道會不會又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
趙慕予暫時沒有選擇這條羊入虎口的路,給出了第三個選擇:「有什麼話不能現在就說嗎。」
江舟池沒說話了,只朝副駕駛座看了一眼。
見狀,趙慕予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而後看見了章宇那一雙豎得比兔子還長的耳朵,一副認真偷聽絕不漏掉半個字的架勢。
趙慕予沉默了。
還真是四面楚歌啊。
趙慕予緊盯著章宇的耳朵,糾結了好一會兒,別無選擇,只能選擇了那一條鋌而走險的道路:「去你家吧。」
章宇一聽,立馬通知司機大哥。
趙慕予:「……」
也許是為了防著章宇監聽,一路上,江舟池沒有再開口和她說什麼,一直低頭看手機,也不知道是在處理工作,還是單純在玩。
至於他的手,從始至終握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開過。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商務車停在了市中心一處住宅的地下停車場。
憋了一路的章宇決定用行動代替語言,打算緊緊守護在江舟池的身邊。
誰知他剛打開車門,就被外面的男人關上了。
他一臉不解,趕緊降下車窗,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聽他老闆說:「不用跟了。」
章宇:「??」
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和這個黑粉單獨相處?!
章宇急得差點伸手去抓江舟池的衣服。
好不容易忍住這股衝動後,他抓著車窗玻璃,背著趙慕予,苦口婆心道:「老闆,你糊塗啊!就算對方是個女生,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啊!萬一她帶了什麼工具,要對你實施一些不法行為……老闆!老闆!!你聽我把話說完啊老闆!!!」
話說到一半,章宇語重心長教育的對象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