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大哥:「……」
他沒有放棄,打算再爭取一下。
然而老天爺也不幫他,平穩行駛的纜車突然晃動了一下。
趙慕予一看。
到山頂了。
纜車車門一打開,她便立馬跳了下去,沒再給攝像大哥說話的機會,直奔餐廳而去。
趙慕予打算用食物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再去想剛才那一個不算吻的吻,於是一進到餐廳,就開始了瘋狂選購。
等到結帳的時候,她買的東西占據了半個收銀台。
站在她後面的江舟池掃了一眼她的戰利品,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
趙慕予捕捉到了這一瞥,以為江舟池是在震驚她的食量,故意問道:「怎麼,沒見過能吃這麼多的女生嗎?」
江舟池並不介意她語氣里莫名的挑釁意味,說:「我還以為你剛才吃豆腐已經吃飽了。」
趙慕予:「…………」
她就知道,江舟池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剛才在纜車上她的失誤。
可是,被他這麼一說,原本被她刻意忽略但一直困擾著她的那份不自在反而一點點消失了。
雖然她經常埋怨江舟池總是捉弄她,實際上,她心裡也清楚,每次遇見這種事,與其像她這樣藏著掖著、避而不談,倒不如像江舟池這樣大大方方攤開了說,反覆地說。
這大概就是脫敏治療吧。
唯一的壞處是,這會顯得在意這件事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江舟池則是完全不受影響。
好在這麼多年,趙慕予早就習慣了。
她已經學會了怎麼樣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甚至還可以遊刃有餘回江舟池一句:「豆腐太清淡了,吃得不過癮。」
聞言,江舟池抬眉笑笑,沒再說什麼,坦然接受了她對於他「清淡」的評價。
結完帳,趙慕予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雖然今天是最後一次的節目錄製,可她和江舟池好像無意中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們都沒有賦予這一天什麼特別的意義,而是把它當成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的最普通的一天。
在餐廳吃完了豐盛的泡麵,他們消了消食,又在雪場玩了其他的遊樂項目,最後,一起從山頂走下山腳,走到太陽逐漸西墜。
就算是到了分開的那一刻,他們也沒說什麼煽情而傷感的離別詞。
只不過在收到節目組遞來的最後一張任務卡的時候,趙慕予沒有再像往常一樣念出來。
打開後,她自己看了一眼,而後便把任務卡裝回到信封里,語氣和往常一樣,甚至還帶著一點輕快,向江舟池提議道:「我們來猜拳吧,一局定輸贏,輸的人先走。」
這一次,江舟池又沒能看見任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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