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開始,她沒打算做到這種地步,也沒打算自取其辱,找江舟池問個清楚,只想著慢慢疏遠他就好。
畢竟誰的青春沒一筆黑歷史呢。
可是,那晚過後,每當江舟池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她好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起他和秦山說的那番話,想起自己的愚蠢,於是那些難聽的傷人的話成了她報復他的武器。
哪怕在刺傷江舟池的同時,她的難受不減反增,她也不在意,只要可以讓他也感到痛就好。
這種近乎自殘的快感在她的身上持續了十年之久。
直到昨天,當江舟池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幫她擋下雪球的那一刻,她才清楚地意識到,她還是很喜歡他。
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不想和江舟池就這樣就結束。
喜歡到她想要勇敢一次。
哪怕往前一步就是會讓人粉身碎骨的懸崖,她也願意朝江舟池邁進這一步。
所以,她想相信他一次,相信他的願望是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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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
距離最後一期節目拍攝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結束了寒假的雲城大學也開學一周了。
大二英語組,辦公室。
臨近下班時間,大家都開始了摸魚。
童靜從椅子上站起來,打算去洗杯子,卻發現對面的趙慕予時不時就拿起手機看一眼,實在不符合她以往的風格,不禁好奇道:「趙老師,你在等誰的消息嗎?」
趙慕予一聽這話,放下了手機,面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等快遞的消息。」
童靜倒是沒懷疑什麼,也沒問是什麼快遞值得她這麼期待,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惆悵道:「想想之前每周五這個時候你已經飛去銀河市準備錄節目了,今天卻還坐在這兒。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怎麼不知不覺就錄完了呢。」
這話一不小心戳到了丁曉曉的痛處。
她立馬坐著椅子滑到趙慕予的旁邊,趴在她的椅背上痛哭道:「嗚嗚嗚趙老師,節目還沒有播完呢,我就已經開始難過了!以後沒有你和我兒子甜甜談戀愛的日子我可怎麼過啊!」
趙慕予拍了拍丁曉曉的肩,安慰她:「一笑而過吧。」
丁曉曉:「……」
她的難過因為這話稍微緩了一緩,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趙老師,你是不是被我兒子傳染了,怎麼也開始講這麼tຊ冷的笑話了呢。」
一聽這話,趙慕予收回了手:「好好說話,別罵人。」
